夕瑶明白了,为什么顾君熠对徐禄禄的孩子没了是这样平淡的反应,原来……他已经在昨晚都悲痛完了。“这孩子是你让打掉的。”
“医生说只能保一个,你说我该保哪个?”顾君熠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夕瑶叹了口气:“顾君熠啊……我该怎么说呢?你可是完全变了啊。”
顾君熠对着她笑了笑:“呵呵,你也是啊。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不一会儿,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到了,顾君熠走进了徐禄禄的病房。
徐禄禄并没有醒过来,还在昏迷中。这时候,医生走进来把顾君熠叫了出去。
随后是如同末日般的宣告:“顾总,徐小姐因为送医时间比较晚……而且伤及要害,所以……能不能醒过来我们不太确定。”
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的顾君熠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醒来的希望大概有多大?”医生想了想,还是告诉了顾君熠希望小于圣诞节下雨。
顾君熠听完之后面无表情的告诉医生一句话:“圣诞节当然有希望下雨,所以拜托了,医生用最好的医疗手段照顾她。”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吐出的话语却是难以想象的坚决与坚定。
见惯人情事故的医生从未遇到过顾君熠这样的人,他默默的在心里为顾君熠竖起了大拇指,当然,还有对顾君熠请求事情的肯定:“放心吧,顾先生这么坚持的话,徐小姐绝对会醒过来的。”
顾君熠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也愿意去相信医生的话。而不是什么再也醒不过来的悲剧。
这时,顾君熠的电话响了起来:“喂,顾总,今天是我们和浅井家族签字的日子。”
电话是凯塞琳打来的,本来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顾君熠和徐禄禄的二人世界,但是今天的事情太过重要,凯塞琳不得不给顾君熠打了这个电话。
顾君熠猛地摇了摇头,事情出的太突然,让他连今天要和浅井长政签字都忘了。顾君熠看了看依然守在徐禄禄床边的夕瑶,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段时间各种不幸接踵而至,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夕瑶和徐禄禄的关系缓和了下来。
“你去吧,禄禄这边我会看着的。”夕瑶一下子就猜出了顾君熠的心思,虽然现在可能不及徐禄禄,但是她也曾经是最了解顾君熠的人。
顾君熠一个眼神,夕瑶就知道他什么意思。顾君熠听到夕瑶这么说,突然感觉心里轻松不少,有夕瑶在这里看着,顾君熠也放心不少。
顾君熠走了,徐禄禄依然是那么安静的躺在病**,出了自主呼吸,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禄禄,怎么说呢?夕瑶姐真的是非常恨你的,恨你在我最爱他的时候让我离开了他,甚至把他赶出了我的记忆。”
但是,说到底,夕瑶在心里也是认同这个朋友的,尽管她曾经做过的事情是那么的让人发指:“是啊,我不会说我原谅你的话,更不会说什么我不在乎所有事情的假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朋友,也许以后也是。”
“只是,禄禄,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醒来的话。”夕瑶轻轻的替徐禄禄擦着汗,随着自己的自言自语,一点一点的回忆起徐禄禄的善良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