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乐也走上前去,拍了拍林稚初的肩头道:“丫头,我所学阵法口诀,已尽数写在上面,你好生研习,往后定能派上用场。” 说罢,便将一卷绢帛递了过去。
林稚初接过紧紧地攥在掌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哽咽道:“谢谢师伯……”
用过早饭,辰时已到。
只见道观上空,祥云汇聚,霞光万丈,一股磅礴仙气自天际弥漫而下。
李玉晨等九人身着崭新道袍,立于东殿之外,神色肃穆。
林稚初站在宁柔身旁,眼眶红肿。
张枕云率观中众道人前来相送,神色间满是不舍。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威严的钟鸣,一道金光自云端射下,老年天官再度现身,立于祥云之上,朗声道:“辰时已到,开元子等人即刻飞升!”
话音未落,李玉晨九人脚下陡然生出一朵祥云,那祥云洁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众人稳稳托于其上,随后缓缓升空,朝着老年天官的方向飞去。
李玉晨等九人齐齐躬身稽首,行弯腰大礼。
“福生无量天尊,弟子拜别掌教真人,拜别诸位同门!”
“师父,师叔师伯,再见!”林稚初强忍泪水,挥手告别,声音哽咽,随后心中暗道:“等着我,李玉晨。”
张枕云率先稽首,“福生无量天尊!”
周围李松山等所有道人齐声高呼:“恭送诸位!”
祥云越升越高,李玉晨等人一直低头下望,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老年天官见状,朗声道:“诸位无需伤感,天庭虽远,却也非永隔,往后若有机缘,自有相见之日。”
李玉晨等人闻言,心中稍安,此刻众人升空已高,上清正一宫的道观在眼中变得极为渺小。
他们这才转头看向了天际,祥云载着他们,来到了那老年天官身旁。
老年天官随后一挥衣袖,众人随老年天官的身形直冲天穹。
李玉晨神色淡然,这种前往天庭的过程,他曾历经过一次,早已熟稔。
其余众人皆是初临此境,神色各异,有紧张,有好奇,更有几分忐忑。
初离凡尘,只觉足下一空,地心引力骤失,身躯不由自主飘晃,如柳絮无根。
赵宏飞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身旁的宫成安,却扑了个空,身形打了个旋。
宁柔凝神敛气,运转灵气稳住身形,却仍觉五脏六腑微微翻腾。
施天乐此刻也眉头微蹙,强压下体内的不适。
周遭渐暗,白日天光褪去,星河浩瀚铺展,星辰如碎玉散落,寒气浸骨。
众人皆感目眩神迷,未及细观,一股热浪陡然袭来,初时微暖,转瞬便炽烈如焚,众人皆觉肌肤灼痛,体内灵气不由自主的翻涌抵御
周身的空间也似被无形巨手揉捏,骨骼咯吱作响,意识在清明与混沌间不断拉扯。
这般煎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前方陡然霞光万道,仙气氤氲,隐约可见琼楼玉宇的轮廓。
众人精神一振,抬眼望去,高大雄伟的南天门已然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