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怜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蠢货们的死活，不关他的事。
但那些极品先天灵宝——
他要了。
苏牧抬起右手。
掌心亮起一团幽暗的光。
六道轮回盘。
先天功德至宝。
它从苏牧掌心中飞出，瞬间放大到万丈方圆。
六道法则的光芒如同一轮黑色的太阳，在混沌虚空中绽放。
轮回盘上，六道轮回的图腾缓缓转动。
天道、人道、阿修罗道。
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每一道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法则之力。
而这六种法则之力汇聚在一起时——
所产生的威压，让在场所有大能都变了脸色。
“嘶——！”
红云老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退了三步。
鲲鹏的竖瞳猛地收缩，翅膀下意识地展开，做出了防御姿态。
连元始天尊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先天功德至宝。
这个等级的法宝，整个洪荒屈指可数。
功德之力本就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正向力量。
用功德之力凝聚而成的至宝，不仅威力强横，更重要的是——
不沾因果。
不受天道制约。
这才是功德至宝最恐怖的地方。
它是天道体系之外的产物。
鸿钧的独眼终于完全睁开了。
他盯着那面轮回盘，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忌惮。
苏牧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他催动轮回盘，盘面上六道法则之力化作六条巨大的锁链。
锁链如同六条黑色的巨蟒，呼啸着射向分宝崖。
不是攻击。
是切割。
六条锁链精准地嵌入分宝崖的岩体中，将整座崖体一分为二！
左边——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
上面布满了普通的先天灵宝。
数量多，品质一般。
正是鸿钧用来给众人“斩尸”的毒饵。
右边——只有三分之一的面积。
但那三分之一的区域中——
极品先天灵宝的宝光如同烈焰般喷涌。
四五件。
只有四五件。
但每一件散发出的气息，都足以让在场的准圣级大能心跳加速。
而在那片极品灵宝的最深处——
还藏着一股更加恐怖的凶煞之气。
那是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的气息。
苏牧操控轮回盘，将右侧的区域严严实实地封锁住。
六条法则锁链交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屏障。
任何人想要进入这片区域，都必须先过轮回盘这一关。
做完这一切。
苏牧转过身。
面对在场所有目瞪口呆的大能。
他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本座来进货了。”
“右边那片，本座包了。”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红云、鲲鹏、镇元子，扫过三清，扫过接引准提，扫过浑身杀意的帝俊。
最后定在鸿钧身上。
“谁越界——”
苏牧的嘴角勾起。
“谁死。”
整个混沌虚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甚至没有人呼吸。
所有人都在消化苏牧刚才做的事情。
他把分宝崖劈成了两半。
把所有极品先天灵宝圈进了自己的地盘。
然后——
告诉所有人，这些东西是他的了。
谁不服？
来打。
元始天尊的脸色青得像锅底。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
老子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传音。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传音。
“你看懂那件法宝的品阶了吗？”
元始一愣。
“先天功德至宝。”老子的声音平静但沉重。
“功德不沾因果，不受天道制约。你拿什么跟他斗？”
元始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
什么都没说。
老子又传音道：“别管他拿多少。先抢左边的。那些普通灵宝虽然差些，但对我们来说也够用了。”
“师兄说得对。”
元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转身朝左侧的分宝崖走去。
三清率先动了，其余大能也跟着涌向了左侧。
没有人敢越过苏牧划定的那条线。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