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留下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这是你们今天踏进血海的进场费。”
这话一出，元始破防。
他向前猛跨一步，指着苏牧怒喝：“你——”
苏牧一眼扫过去。
没有废话。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轮回法则的黑气犹如实质般翻滚。
元始的话像被一块石头死死堵在嗓子眼里，咕噜一声咽回去。
苏牧的语气很随意。
“嫌贵？”
“也行。那就留两条腿抵债，本座不挑。”
三清死寂。
这是明晃晃、赤裸裸的勒索。抢劫。土匪行径。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空间全被封死。
鸿钧的天道意志刚才被一枪捅回去。盘古法相碎渣都不剩。三件立身之本的至宝全部受损。
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跟苏牧拼命，真要打起来，城楼上那个拿着两把剑双眼发绿的冥河就能把他们生撕。
拿钱买命。
老子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数次。
他叹一口气，把手伸进残破的袖袍里。
一面古朴的铜镜被拿出来。
镜面上流转着灰蒙蒙的混沌之气。
极品先天灵宝，乾坤镜。
老子没说话，直接把乾坤镜扔在地上。
转身就走。
青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驮起老子，像一只斗败的老狗，朝着空间封锁的边缘走去。那里的轮回锁链自动让开一条一人宽的裂缝。
元始咬碎一颗牙。
他一甩袖子，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尺“啪”的一声砸在苏牧脚边。
极品先天灵宝，万寿尺。
他看都不敢看苏牧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步伐越来越急，像走慢一秒都会让他发狂。
剩下通天一个人。
通天从怀里摸出一面旗帜。
青色的旗面上绣着山河日月，灵气逼人。
先天灵宝，青莲宝色旗。
他弯腰，把旗帜轻轻放在地上。
直起身时，通天没急着走。他转头，深深看苏牧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
有不甘心，有惨败后的屈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震动，像原本坚信不疑的某种东西，在苏牧脚踩盘古虚影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苏牧注意到通天的视线。
他没说话，任由通天打量。
通天收回视线，转过身。
“走了。”他对老子和元始离去的方向说一句。
盘古正宗的三清。
灰头土脸，狼狈退场。
他们保住性命和道体。却把盘古正宗的骄傲，永远留在这片血海上。
确认三个衰神走远，苏牧慢条斯理地弯下腰。
把地上的乾坤镜、万寿尺、青莲宝色旗一件一件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土，塞进袖子里。
动作熟练得宛如在路边捡白菜。
冥河在城楼上看得眼珠子充血。
三件极品先天灵宝！
这么容易就搞到手！
这才是做大生意！帝君这手段，简直把整个洪荒踩在脚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