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名动长安的杨老板吗?
平日里高不可攀,对谁都冷若冰霜。
如今在这个青年面前,竟然如此温顺妩媚?
如果眼神能杀人,李信此刻恐怕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而在另一边。
朱竹清依旧呆呆地坐在地上。
她那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在刚才的战斗中虽然没有破损,但也沾染了不少灰尘。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死了?
戴沐白就这么死了?
那个一直把“我是老大”挂在嘴边,不可一世的戴沐白,真的死了?
朱竹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她对戴沐白早已没有了感情,甚至充满了厌恶。
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有着婚约的羁绊。
如今看到他如此轻易地被人抹杀,这种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活该!”
“就是,这种人死有余辜!”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太白酒楼也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竟然敢对杨老板动那种歪心思,这位公子杀得好!”
周围食客们的议论声,如同一根根钢针,扎进了朱竹清的耳朵里。
她浑身一颤,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原来……
原来是这样。
戴沐白之所以非要在这里闹事,之所以要和那个白衣剑客大打出手,竟然是因为想要强占杨玉环?
朱竹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感涌上心头。
亏她刚才还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帮他,甚至施展了武魂融合技。
原来自己只是被当成了帮凶!
被当成了他满足私欲的工具!
“混蛋!”
朱竹清咬着银牙,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不是为戴沐白的死而愤怒。
她是为自己的愚蠢而愤怒!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青年。
那个随手就捏死了戴沐白的恐怖存在。
此时,李信也正好将目光投了过来。
四目相对。
朱竹清只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
但她没有退缩。
那张清冷绝艳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倔强。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尽管身体还在摇晃,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那一身火爆的身材,在紧身皮衣的勾勒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胸前的波涛汹涌,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朱竹清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坚定。
既然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她朱竹清,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信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对于这个被命运捉弄的猫女,他并没有太多的恶感。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
身旁的杨玉环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郎……”
杨玉环那一双美眸在朱竹清身上打量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同为女人,她看得出朱竹清眼中的那份倔强和不甘。
也猜到了刚才朱竹清在得知真相后的愤怒。
“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遇人不淑。”
杨玉环小声说道,声音轻柔婉转。
“而且……你看她的身段和气质,若是稍加调教,绝对是个跳舞的好苗子。”
“不如把她交给我吧?”
“妙音坊那边正好缺几个台柱子,我觉得她很合适。”
杨玉环说着,还冲李信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
李信闻言,微微一愣。
妙音坊?
让堂堂幽冥灵猫去跳舞?
这主意……倒是有趣。
他看着朱竹清,淡淡地点了点头。
“随你。”
两个字,决定了朱竹清的命运。
杨玉环顿时喜笑颜开。
她没想到李信这么给面子,心中更是欢喜得不行。
“李郎最好了!”
杨玉环欢呼一声。
随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踮起脚尖,那一双玉臂环住李信的脖子。
红唇轻启,重重地印在了李信的脸颊上。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吻,充满了热情与感激,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宣示主权。
亲完之后,杨玉环并没有松开,反而整个人挂在李信身上,那丰满的娇躯紧紧贴合着李信的身体,如同无骨美女蛇一般。
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显然是动了情。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心碎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
他们的女神,竟然当众亲吻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哼!”
就在这时,一声娇哼传来。
一直撑着伞站在后面的公孙离,此时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她那一双兔耳朵耷拉着,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
“太过分了!”
“我也要亲!”
公孙离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更是让人看得心痒难耐。
这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身边跟着一个绝色兔耳娘不说,还能让杨玉环如此倾心。
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李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在杨玉环挺翘的臀儿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了,别闹了。”
这一下动作自然而亲昵,却又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杨玉环娇呼一声,脸蛋更红了,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几分掌柜的威严。
只是看向李信的目光,依旧拉丝。
李信转身,对着一旁还在喝酒的李白招了招手。
“走吧,去墨子那里看看。”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他也没兴趣再待下去。
至于朱竹清,既然交给杨玉环了,那就不用他操心了。
李白哈哈一笑,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
“得令!”
两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大堂之中。
只留下一群还在风中凌乱的食客。
李信走后,杨玉环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