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充满了崇拜与爱慕的眼神,注视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那只足以遮天蔽日的幽冥白虎,在李信出现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的野兽,瑟缩着不敢寸进。
李信甚至没有去看那头巨兽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走着,每一步落下,都没有任何声音,却仿佛踩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之上。
那种压迫感,不是源自魂力,而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李白收剑入鞘,拎着酒壶退到了一旁,脸上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
既然这位大人出来了,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戴沐白在幽冥白虎的体内,双目赤红,拼命催动着体内的魂力,想要维持武魂融合技的稳定。
“动啊!给我动啊!”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
然而,那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白虎,此刻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抬起爪子都做不到。
李信走到了大堂中央。
他缓缓抬起头,那一双淡漠如水的眸子,终于落在了那巨大的白虎身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就像是捏死一只烦人的苍蝇。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大堂内响起。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只拥有着封号斗罗巅峰战力,甚至隐隐触及超级斗罗门槛的幽冥白虎,竟然从中间开始崩塌。
没有剧烈的爆炸。
没有狂暴的能量宣泄。
就像是一幅画被人随手撕碎。
那坚不可摧的能量躯体,在李信这一握之下,瞬间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噗!
噗!
两道身影从光点中跌落而出。
朱竹清重重地摔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
而戴沐白则更惨。
他的身体还在半空,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咽喉。
李信单手提着戴沐白,就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弱鸡。
此时的戴沐白,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双脚离地,拼命地蹬踢着,双手死死抓着李信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可是。
纹丝不动。
那只手掌上没有丝毫魂力波动,却拥有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
戴沐白的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窒息声。
由于极度的缺氧和恐惧,他的瞳孔开始涣散。
他看到了李信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平静,深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高居九天的神明,在俯瞰一只卑微的蝼蚁。
“太白酒楼,是喝酒听曲的地方。”
李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想嫖,来错地方了。”
这一句话,直接撕开了戴沐白最后的遮羞布。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震惊中的食客,听到这话,顿时向戴沐白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原来是为了这种龌龊事!
堂堂封号斗罗,竟然跑来酒楼强抢民女,简直是丢尽了魂师的脸!
戴沐白想要辩解,喉咙被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绝望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