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她眼神里的火热,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戴沐白看着怀里这两个风情各异的绝色佳人。
小舞的青春活力与娇憨,千仞雪的高贵冷艳与主动。
他大笑一声,直接将两人同时拦腰抱起。
“想学怎么变强?”
“想知道天使武魂为什么会颤抖?”
戴沐白大步朝着里屋的卧房走去。
“那我就好好给你们上上一课。”
小舞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却死死抱住戴沐白的脖子不肯松手。
千仞雪则是顺从地靠在戴沐白的肩膀上,眉眼间满是春意。
卧房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宽大的软榻上,铺着柔软的云锦被褥。
戴沐白将两人轻轻放在床上。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小舞紧张地揪着衣角,虽然平时性格跳脱,但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羞涩。
“沐白哥哥……”
小舞的声音细若蚊蝇。
戴沐白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小舞那娇嫩的红唇。
小舞呜咽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戴沐白的虎背。
一旁的千仞雪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主动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金色的长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完美无瑕的胴体。
千仞雪从背后抱住戴沐白,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沐白……”
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渴望。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戴沐白所展现出来的绝对统治力,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位高傲的武魂殿少主。
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戴沐白转过身,一把将千仞雪拽入怀中。
他的动作霸道而不失温柔。
三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小舞的粉色长裙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
她红着脸,主动凑上前,学着千仞雪的样子,笨拙地亲吻着戴沐白的脸颊。
戴沐白翻身将两人压在身下。
金色的魂力在屋内隐隐流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夜色渐深。
卧房内春光无限,低声的喘息和呢喃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次日清晨,天斗城私人别院内。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斑驳地洒在宽大的云锦软榻上。
小舞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整个人蜷缩在戴沐白的怀里,白皙的手臂还紧紧环着他的腰。
千仞雪则已经披上了一件金色的丝绸睡袍,站在铜镜前梳理着长发。
她转过头,看向床榻上那个依旧闭目养神的男人,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昨夜的疯狂,让她彻底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征服。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声。
这声音穿透了别院的结界,直接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
戴沐白瞬间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光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
“天幕又开启了。”
戴沐白拍了拍小舞的后背。
小舞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顺着敞开的窗户朝天上看去。
半空中的巨大天幕,此刻已经一分为二。
左边是黑世界,右边是白世界。
两大世界的对比,再次拉开帷幕。
黑世界的画面中,场景是一处昏暗的地下斗魂场。
原著的戴沐白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斗魂,险胜了一个同级别的魂尊。
走下擂台后,黑戴沐白直接瘫倒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接过奥斯卡递来的恢复大香肠,大口大口地嚼着。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迷茫,嘴里还在不断抱怨。
“这该死的修炼速度。”
“哪怕我天天来斗魂,魂力提升还是像蜗牛一样慢。”
“戴维斯那边肯定又甩开我一大截了,我拿什么去跟他争?”
黑戴沐白越说越颓废,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烈酒,猛灌了一大口,任由酒水洒在胸口上。
画面一转,切到了黑世界的史莱克学院。
朱竹清站在操场边缘,抬头看着天幕里那个借酒浇愁的男人。
她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深深的、彻底的失望。
“遇到困难只知道抱怨,只知道用酒精麻痹自己。”
朱竹清闭上双眼,双手微微握拳。
“这就是我曾经指望过的男人?”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黑世界的人们看着这一幕,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这就是星罗帝国的皇子?
一点强者的心性和担当都没有,活脱脱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夫。
紧接着,右边白世界的画面骤然亮起。
画面中的景象,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
参天巨树高耸入云,四周弥漫着各种古老沧桑的气息。
白世界的人群中立刻有人惊呼出声。
“这是星斗大森林!”
“而且看这植被的密度,绝对是星斗大森林极深处的危险区域!”
画面中央,白帝戴沐白一袭白衣,正迈着从容的步伐在密林中穿梭。
他没有任何潜行隐藏的意思。
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魂力波动,将周围试图靠近的毒虫猛兽尽数震退。
前方,出现了一片浓郁至极的绿色毒瘴。
这毒瘴将整片山谷笼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周围的岩石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天斗城内,正坐在茶楼里观看天幕的独孤博,猛地瞪大了双眼。
手里端着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鞋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爷爷,您怎么了?”
坐在对面的独孤雁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手帕想去擦拭。
独孤博一把拉住孙女的手,干枯的手指直直指着天幕。
“那是老夫的毒阵!”
“这小子怎么会找到老夫在星斗大森林深处布下的隐秘毒阵?”
独孤博倒吸了一口凉气,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惊疑。
“这碧磷毒瘴,就算是魂斗罗沾上一点,也要脱层皮。”
“他一个五十级出头的小鬼,跑到那里去干什么?找死吗?”
独孤博死死盯着画面。
天幕中,戴沐白停在毒瘴边缘。
他没有服用任何避毒的丹药,也没有绕路的打算。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
耀眼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汇聚,白虎武魂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