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给你们这帮蠢货多费口舌,想反攻倒算你们选错了对象,大不了我不干了回乡下务农,也得治治你们这种啥也不懂的土官僚工作习气!”
“你们也不妨告诉幕后的指使者,这件事没完,为了国家,我手里的人命都有一个军了,腥风血雨这么多年,还真没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我套麻袋!”
“有些事我敢说你们敢记录吗?难怪我们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落后,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没多少工作能力,却擅长蝇营狗苟的无耻小人,为了追逐名利,不择手段的整人,到处钻营,我真想毙了你们!”
“总而言之一句话,收起你们的这点小心思吧,只知道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尸位素餐,我倒是要反过来查查,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真心在为国家工作,而不是沐猴而冠的空披着一张人皮不干人事!”
嘴里说着,他起身走上前,就拿起了对方办公桌上的电话。
有人还在拍桌子瞪眼,被他一巴掌搧得当场晕了过去。
之前一张长条桌上坐着三个人,摆出的是一副煞有介事的公堂审讯架势。
在其中一人被当场打晕之后,另二人慌忙起身避让,口中同时在大呼喊人。
门外的执勤民警推开门进来,还打算抬枪阻止,叶卫东大眼珠子一瞪:
“你们谁敢拿枪对着一名共和国少将?信不信我就是现在毙了你,你单位还得报销我的子弹钱?”
进来的两人登时打了个哆嗦,他们只是正常执勤,根本就不了解屋里被审问的人的身份。
好家伙,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大小伙子,居然是军中少将,那人家这番话还真不是吓唬人。
尤其像他们这种有过从军经历的,在部队连排长都要称呼首长的,一名少将至少是副军级,你能想象一个小喽啰拿枪指着军中大佬的概念吗,不是主动求死又是什么?
于是乎,两个人很果断的放下了枪,敬了个军礼就转身走了出去,还没忘了小心谨慎的带上了门。
叶卫东拨出一组号码,他本想直接找屈主任,没想到接电话的也是一个熟悉的口音,那边的副主任孙丰晟。
“咦,怎么是卫东你?这是在哪打的电话?”
那边的明知故问,立马让叶卫东心生警惕。
现如今虽没有来电显示,但身为国家秘密部门,屈主任这等级别的办公室座机都属于机要电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打来电话的具体位置,负责转接的接线员干啥使的?
他眉头一皱:“这是屈主任办公室里的电话,为什么是孙副主任来接听?”
对方像是预料到了她语气里的冷漠,居然打了声哈哈并没有追问:
“哦,是这么回事,我正在这里跟屈主任汇报工作,刚才他被一位重要客人临时叫走了,让我在这里等着!”
这回答听似合情合理,可哪怕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叶卫东也觉出了此事的不同寻常。
于是他试探性的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果然那边还是在打哈哈:
“就这么点事?我说同志哥,很正常的涉外工作流程嘛,他们想查什么就让他们查,反正你自己内心无愧,问什么就说什么,回头屈主任回来,我马上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