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了电话,赵帼英穿着一身丝绸睡衣走了过来,把头抵在了叶卫东的肩膀上:
“吕刚没说以什么身份过去?岛督的身份不合适吧,毕竟还没正式就任!”
叶卫东的胳膊伸到头顶,摩挲着那张细嫩脸颊:
“怎么会?他就是以阿昌的面目出现,反正这个身份他已经在伦敦露过几次面了!”
“走吧,我们去睡觉,孩子们都睡了!”
赵帼英一把拉起他,浑身恍如无骨的依托着,眼中媚丝如线。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叶卫东离开的时候,一个人也没让送,自己开着车就赶往了西部码头。
这是一辆大奔越野车,那时候还没有港粤牌照,索性没有任何悬挂,等着回内地登记挂牌就是了。
当然即使有了牌照,他也不敢现在开出来,先预备着吧,暂时只用来来往京津两地也是好的。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没有助力的方向盘他实在是开够了,强壮如他,两地跑个来回都感到了胳膊的酸软。
更主要的是大奔的速度快呀,相比他的吉普车提升了可不止两倍。
依旧走的是海路,这条线虽然慢了点,可秘密性有保证,还不耽误他在沿途钓海鱼。
顺便收入些海货尚在其次,是为了给越野车的入关寻个好借口。
抵达津门港,他也有路子走绿色通道,这个港口跟娄氏海运打交道多年,尤其是三年困难时期,没少帮了这座城市,在那边有面子。
甚至大奔越野车刚开到港口上,交通部门的当地临时牌照已经准备好了。
返回四九城的当天,叶卫东就被请到了相关部门,这也是一般流程,公职人员回国,都会有述职这一审核环节。
不过这一次不同往日,居然有人在他妻子的问题上盘根问底,让他一遍遍解释当年是如何获得的港岛工作交流名额。
一开始叶卫东还没怎么在意,但重复了第二遍后,他就觉察到了不对,为什么问这些话还需要中途转换另一批人。
他心里有数,赵帼英当年的离开内地,远赴星加坡,是事先经过老团长的老领导特批的。
包括后来把事业重心移至港岛,并改艺名重新出道,都是得到了老爷子特许的,但并没有走正常的工作流程调动也是肯定的,属于特例特办。
很显然,随着赵帼英在海外的名气越来越大,知道其真实身份的极少数人,也开始有所图了。
再加上上层领导早换了一拨又一拨,不再是赵老的那帮老伙计,立场不同者就开始拿这件事来说事。
等到被问及第三遍,叶卫东已经失去了全部耐性,从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军官证、军衔证明、配枪、科研所工作证等证件往桌上一摔。
“找个明白人来问我,个人能力再强还强得过国家?当年我妻子如果是偷偷摸摸的跑出去,还能容留我这么轻易地来去自由?你们把国家意志当成什么了?可人为操控的私人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