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璀璨到极致的暗金色流光,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朝这边飞来!
流光摩擦空气,周围燃起一圈猩红的火光。
速度极快。
快到连残影都抓不住。
而在那道暗金色流光的后方,还紧紧咬著一道紫色的光芒。
“敌袭!”
瞭望塔上的哨兵悽厉地大喊。
“结阵!举盾!床弩瞄准天上!”
孟虎头皮发麻,举起大刀狂吼。
那是什么鬼东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保护秦將军!”
几十个亲卫瞬间结阵,將秦如雪死死挡在身后,巨大的塔盾连成一片。
秦如雪一把推开身前的士兵,大步衝到城垛前。
怜花剑出鞘,九色流光在剑身周围激盪。
然而,那两道流光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轰隆!
暗金色的流光如同天降陨石,直接砸在城墙主楼前方的空地上。
大地剧烈震颤。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炸裂,碎石混著泥土冲天而起。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捲。
周围几十个举著盾牌的士兵被逼得连连后退,厚重的塔盾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紫色的流光紧隨其后,轻飘飘地落在暗金流光砸出的大坑边缘。
“全军戒备!”
孟虎大吼。
城墙上,上万张强弓硬弩瞬间拉满,箭头齐刷刷对准了城下的深坑。
长枪兵迅速在城门后集结,枪尖如林。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整个黑水关只剩下弓弦紧绷的嘎吱声。
深坑中心,烟尘瀰漫。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灰尘中若隱若现。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坑底传出。
“这降落姿势还得练练,差点把腰闪了。”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吐槽。
秦如雪握剑的手猛地一颤,眼眶里的泪水险些砸下来。
“把武器都收起来!是我!”
林墨拍打著身上的灰尘,从坑底走上来。
一身黑袍,暗金色的真元在周身若隱若现。
“主……主公!”
孟虎揉了揉眼睛,大刀噹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城墙上的士兵们愣了两秒。
隨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是王爷!镇北王回来了!”
“黑水关有救了!主公威武!”
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黑水关压抑的云层。
不少连日来紧绷著神经的士兵喜极而泣。
他们扔下手中的兵器,激动得浑身发抖。
听著这震天动地的欢呼,林墨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他迎著无数双充满希冀的目光,抬手往下压了压。
“行了行了,都把眼泪收收,大老爷们哭什么。”
“本王不过是去请了个救兵,瞧把你们嚇得,都把兵器捡起来!”
说罢,林墨转过身,冲身后招了招手。
“愣著干嘛过来。”
紫色的流光散去。
玉璣赤著脚,十根圆润的脚趾踩著泥泞的地面,走到林墨身侧。
叮噹。
右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一声脆响。
城墙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孟虎瞪大了眼睛。
秦如雪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越过林墨,钉在了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紫纱裙,薄如蝉翼。
裙摆开叉直接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
领口低得令人髮指,饱满的春光隨著她的走动呼之欲出。
这装扮。
这姿態……
主公带个舞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