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毫不留情的毒舌评价，凉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她根本不管司曜的嫌弃，直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司曜身边，甚至大着胆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司曜的胳膊，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语气暧昧地反问道：
“惊悚吗？我倒觉得挺好看的啊。”
“再说了，之前在费雷泽，你连我穿着真丝睡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样子都看过那么多次了。现在不过是穿了件白裙子，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凉冰凑近了司曜的耳边，吐气如兰：
“还是说……其实你心里觉得这裙子很好看，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故意用这种恶毒的话来掩饰你的心动？”
面对凉冰这赤裸裸的“美人计”和近乎不要脸的调戏，司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往旁边躲闪，只是眼神冷漠地斜睨了凉冰一眼，“收起你那些廉价的魅惑手段，对我没用。”
“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次，大老远跑来烈阳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话直说。再不说正事，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感受到司曜身上那股隐隐散发出来的、不容抗拒的威压，凉冰知道玩笑开得差不多了，要是再作死，这家伙可能真会动手。
她撇了撇嘴，收敛了脸上那副勾人的媚态，神色终于变得认真了起来。
“行行行，说正事。”
凉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双手抱胸，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我来找你，是为了华烨。”
“那个老变态带着饕餮大军去打梅洛天庭了。说实话，从战术和底蕴上来看，我并不觉得那家伙带着一群炮灰，有本事能赢得了鹤熙那个老妖精亲自坐镇的防御体系。”
凉冰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太了解华烨了，那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他绝对不是个傻子。如果他没有绝对的底气，他是不可能去硬撼梅洛天庭那九道防线的。”
“而他现在的底气，就是卡尔给他的那个黑洞引擎，以及……虚空技术。”
凉冰抬起头，直视着司曜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求助：
“司曜，你也知道，我们恶魔的科技树一直点在时空领域。对于‘虚空’这种颠覆物理常识的玩意儿，我的研究真的不多。”
“我现在对卡尔那个死变态到底把虚空技术推进到了什么程度，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我不知道华烨的黑洞引擎到底有多强，更不知道他们手里还捏着什么诡异的底牌。”
“如果……我是说如果。”
凉冰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担忧：
“如果华烨的实力，在虚空的加持下，已经远远超过了恶魔的应对能力。如果他真的走了狗屎运，打赢了天使星云，把凯莎的基业给毁了……”
“那他下一个要清算的目标，绝对就是我！”
“所以……你和卡尔走得那么近，你甚至还跟他有过技术上的合作。”
“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让我对虚空的力量，对华烨现在的极限，有个心理准备？”
“或者……”凉冰试探性地问道，“你能不能给我点技术支援？就像你给烈阳、给那些小天使提供帮助一样，帮我给恶魔一号的防御系统升个级，加装点反虚空的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