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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凉冰那张被怼得青一阵白一阵、却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的俏脸，司曜连跟她继续斗嘴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随手调出了一个数据面板，开始检查金翎和赤羽基因重组的能量峰值，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行了，收起你那副被人踩了痛脚的嘴脸。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在这里讨论哲学和道德。”
“还有……”
司曜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顿了一下，眉头微皱，语气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记得我之前在地球上警告过你。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画着劣质烟熏妆、穿着廉价皮衣、像个非主流小太妹一样的‘莫甘娜’造型。”
“变回你原本‘凉冰’的样子。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你从天舟丢出去。”
“你——！”
凉冰气得直咬牙，那对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但气归气，凉冰心里也清楚，司曜这家伙说到做到。要是真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从天舟里扔出去，那她这恶魔女王的面子可就彻底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变就变！你以为老娘稀罕这身皮衣啊！”
凉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其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
随着一阵微弱的暗能量波动闪过，她那标志性的烟熏妆和黑色深V皮衣瞬间消失不见。
然而，当光芒散去，重新出现在司曜面前的，却并不是她当年在天使之城时那种高贵冷艳的学者打扮，更不是她在地球上为了隐藏身份而穿的风衣长裤。
凉冰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坏笑。
她竟然换上了一袭纯白色的、甚至带着几分蕾丝花边的连衣长裙！
那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堪称魔鬼般的傲人曲线。
原本狂野的黑发也变得柔顺无比，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配上她那张褪去了浓妆后、精致得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此刻的凉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清纯到了极点的邻家少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保护的楚楚可怜的错觉。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凉冰拎起白裙的裙摆，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司曜面前转了个圈，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和得意：
“你不是不喜欢莫甘娜的打扮吗？本女王今天特意为了你，换了一身‘纯洁无暇’的白色。这可是我当年在梅洛天庭当王的时候都没穿过的款式哦~”
司曜终于从数据面板上抬起了头。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清纯版”的恶魔女王，眼角的肌肉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审美？！
“把你的衣服换了。”
司曜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辣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无语：
“你换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或者常服，我都能勉强接受。但这身纯白色的长裙……穿在你这个满手血腥的恶魔头子身上，简直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去参加相亲大会的大灰狼。”
“不仅不搭，而且非常惊悚。看得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