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美国民众,大多被半岛战场初期的胜利与麦克阿瑟的舆论造势所误导,坚信他是因“主张强硬对抗GC主义”而遭到杜鲁门的迫害,从未将其与“战败”联系起来。这种情绪直接反映在总统支持率上——杜鲁门的支持率暴跌至26%,创下美国历史上总统支持率的最低纪录之一,其执政地位摇摇欲坠。
华盛顿的空军总部内,记者们挤破头想要采访费尔多,询问他对麦克阿瑟事件的看法。作为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费尔多的表态极有可能影响舆论走向。
但费尔多却始终保持沉默,既没有公开支持杜鲁门,也没有附和民众对麦克阿瑟的追捧。他在私下对副官解释道:“麦克阿瑟的军旅生涯已经彻底结束,杜鲁门的任期也即将走到尽头,这场风波本就掺杂着太多政治博弈,我们没必要蹚浑水,更不用落井下石。
空军的核心任务是发展装备、提升战力;与其关注这些舆论闹剧,不如把精力放在B-52的量产与下一代战机的研发上。”
在这场席卷全国的舆论风暴中,费尔多的低调与清醒显得格外特殊。他清楚地知道,麦克阿瑟的“英雄光环”终会随着时间褪去,而杜鲁门的政治困境也与空军的发展无关。
与其参与这场作秀式的舆论狂欢,不如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毕竟,冷战的真正战场,从来都不在街头的标语与民众的欢呼声中,而在航空航天的实验室与军工生产的车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