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些酒楼的掌柜并不相信宋如饴也能种出洞子菜,毕竟这技术以前只听说陆时有。
他们不敢直接预定一个月的,怕钱打了水漂。
可宋如饴却发了狠。
他在契约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如果到时候交不出洞子菜,或者质量不达标,本公子愿双倍赔偿!以长公主府和宣平伯府的名誉作保!”
双倍赔偿!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也是最强的定心丸。
掌柜们一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背后还有沈贵嫔。
他敢赖账吗?
那些掌柜的才彻底打消了疑虑,纷纷掏腰包,都交上了银子。
宋如饴凭借着这一纸契约和空口承诺,在短短几天内,轻轻松松便从各大酒楼手里赚了八万两银子!
他留下了三万两作为自己的翻身资本,然后派人将剩下的五万两,悄悄给宫里的沈贵嫔送去了。
宫里的日子,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个销金窟。
沈贵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个沉甸甸的匣子,里面装着整整五万两银票。
这是宋如饴让人悄悄送进来的,说是孝敬姑姑的。
沈家虽然以前也是做生意的,但只是那种不入流的小商户,赚的都是辛苦钱。
沈贵嫔进宫后,虽然得宠,皇帝也没少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可那些御赐之物,大多都只能看不能动。
每一件都在内务府有登记造册,既不能变卖,也不能随意送人,只能摆在宫里充门面。
平日里想要打点宫女太监、收买人心,或者给娘家送点贴补,靠的全是那点微薄的月例银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在宫里上下都要打点,手头从来就没有宽裕过。
“五万两……”沈贵嫔的手指划过那些银票。
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有了这笔钱,她在宫里的路就能走得更顺畅,甚至可以暗中培养一些死士,为儿子的将来铺路。
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宋如饴坑蒙拐骗来的,她一点都不在乎。
“娘娘,宋公子那边还传了话来。”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说……关于他和沈家世子的亲事,虽然有些委屈,但他愿意听从娘娘的安排。只希望……日后在沈家,娘娘能多照拂他一二。”
沈贵嫔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孩子,倒是是个识时务的。”
沈贵嫔合上匣子,心情大好,“这门亲事若能成,倒也是错有错着。”
宋如饴毕竟是长公主的独子,身份尊贵。
若是嫁到了沈家,哪怕沈元嘉是个废物,但这层姻亲关系却是实打实的。
日后若是他儿子需要,长公主府这棵大树,说不定也能为她的儿子遮风挡雨。
“告诉他,只要他嫁过去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会给他体面。在沈家,本宫说了算。”
沈贵嫔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虽然惊险,但结果还算不错。
既得了钱,又拿捏住了宋如饴。
而在长公主府,宋如饴也在盘算着这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