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
“那倒不会。我是个好人,不会敲人闷棍。”
☆“汀奶,陆小六有话要说……”
☆“老统,闭上你的麦。”
☆“OK。”
9527幻化出一个搞笑表情,小手手一拉,给嘴巴上好拉链。
“我爷爷以前有个弟弟,才小学就被绑架撕票了。所以傅家无论男孩、女孩都要学一门武术课,力求自保。”
“呃……那挺好的,一技之长得有,关键时刻,反杀保命是关键。”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漂着,风吹过来又吹过去,船晃悠悠的,像摇篮。
他们还去了非遗文化馆,钟离七汀对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奇,站在糖画摊子前走不动道,盯着老师傅手里的勺子眼睛发直。
傅云琛付了钱,让老师傅画一条龙,递给她,她举着那根糖画,高兴得像偷到鸡的狐狸,从街头吃到街尾,糖渣子沾了一胡子。
瞅着那一脸狼狈的老头,掏出手帕递过去。
“擦擦。”
她接过手帕胡乱抹两把,把手帕往兜里一塞。
“洗干净还你。”
“不用还,你留着吧。”
钟离七汀微微一愣,她碰到过很多男生都喜欢带手帕,无论是阿栩、风二狗、还是萧景渊、苏墨,那些可以说是古人,但在现代位面,揣手帕的男生真心不多。
跟在傅云琛后面,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那上面绣着极细的暗纹,和他之前在公司里,他找了十几层楼,掏出来擦汗的那块一模一样。
月底那天,钟离七汀在院子里修剪玫瑰,傅云琛下班回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
“喜欢这些花儿?”
“嗯,好看。特别是这种月季,我小学的时候在奶奶家读的,我奶把早饭做好,我吃了饭就背着小书包去读书,学校离我家三里,路上有一户人家,他家篱笆上就开着这种月季花,很香,很好看,每次都要摘一朵带去学校里显摆……但花荆有刺,每次都会被扎得嗷嗷叫,还乐此不疲。哈哈……”
傅云琛没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灵魂老人身体的人,把一枝开败的月季剪下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花枝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七……小汀”
“嗯?”
“你……还会待多久?”
握剪刀的手顿住,回眸看他——夕阳在男人身后铺开一片橙红,他的脸在逆光里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很明亮。
沉默一会儿后,低下头继续剪花,实话实说:
“一个月,不过……现在只有二十几天了。”
傅云琛心头一酸,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什么紧紧攥住心脏,他忽然有点不敢问:“然后呢”、也没问“离开后你又会去哪儿”。
他只静静站在那里,凝视着那把剪刀在一枝一枝花枝间游走,发出清脆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