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全场哗然!
如果说第一次出价五十万是脑子发热,那现在直接加到一百万,就简直是不可理喻了!
为了这么一块破地?至于吗?
刘智久的脸色也僵住了。
他本想着用每次加一万的恶心方式,慢慢地抬价,让对方难受。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价格提到了一个荒谬的高度。
再跟?
虽然这些钱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多。
但是为了这块谁都不要的破地,花一百万港币?
就算他再想恶心对方,也没这么糟蹋钱的。
刘智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阴沉着脸,缓缓放下了手。
“一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兴奋地喊道,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业绩!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
“铛!”
木槌落下,声音响亮。
“成交!再次恭喜二十八号先生!”
如果说第一次成交,众人是震惊、嫉妒、不解。
那这一次,所有人看何文谦和吕嘉盛的眼神,就只剩下了两个字——傻子。
…………
拍卖会落幕的钟声,似乎仍在耳中回响,但那股由金钱、欲望和肾上腺素交织而成的狂热浪潮,正随着人群的散去而迅速冷却。
当沈凌峰一行人走出文华酒店那旋转的玻璃门时,夕阳恰好越过高楼的阴影,带着些许暖意洒在他们身上。
然而,何文谦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被冷汗浸透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刚才在会场里,他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所有的心神都绷紧在沈凌峰那一个个无声的指令上。
举牌、报价、再举牌……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他巨大的心力。直
到现在,他双腿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心脏也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沉重而疲惫地鼓动着。
吕嘉盛同样也没回过神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沈凌峰会花那么高的价格,接连拿下了四块地。
不过他相信小大师绝不会做无用功。
难道说,他已经预测到了港岛的地产会迎来一个史无前例的腾飞期?
对,这事回头得跟老霍好好商量商量。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早已静候在酒店门外。
司机拉开车门,几人依次坐了进去。
随着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外界的喧嚣与维多利亚港吹来的海风,瞬间被隔绝在外。
车内,一股高级皮革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弥漫开来,营造出一方静谧而私密的空间。
轿车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干诺道中的车流,向着天星码头驶去。
这年头的九龙和本岛,就和上海的浦东浦西一样,都要乘坐轮渡才能通行。
车内,何文谦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试图平复自己那仍在狂跳的心脏。
他用指尖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子里却像有一台高速运转的算盘,正在疯狂地计算着。
浅水湾高级住宅地块,八百一十万。
尖沙咀商业地块,五百二十万。
油麻地住宅地块,六百七十万。
九龙城北工业地块,一百万。
四块地皮,加在一起,总金额是……两千一百万港币!
两千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