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珠虚伪地笑着,上前扶起他,语气温柔。
“夫妻多年一场,我自然相信你的。”
她嗓音轻柔,可眼底没有半分信任,她早已经看清楚江澄安这个人。
虚伪自私到了极点,不择手段又丧心病狂!
不过她并未拆穿,反而假模假样地应下。
“你先随我回宫,再从长计议。”
江澄安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连忙跟上宋宝珠的脚步。
一路上,他多次提出想让宋宝珠帮自己传递消息,联系旧部,重振势力。
“宝珠,金蝉会那边都是你在负责,你看看……”
他话音刚落,宋宝珠却捂住心口,装作不舒服的模样开口。
“陛下,你快扶住我,我头好晕,肯定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
江澄安见状无奈,只能先扶着她走进宫殿的偏房。
他小心翼翼地将宋宝珠安置在软榻上,又放下帐幔。
江澄安眼珠子一转,看她闭上眼睛,以为她睡着了,便趁机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搜刮东西。
柜子、抽屉、书架,他翻了个遍,想要找到些值钱的物件,或是能联系旧部的信物。
就在他翻找床头的小匣子时,一道温柔又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缓缓响起。
“你在找什么?”
江澄安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宋宝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坐在软榻上,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她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
“江澄安,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吗?”
江澄安心里一沉,强装镇定:“宝珠,我……”
“我不过是想东山再起,否则的话,我会死的。”
宋宝珠打断他的话,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如今已经傻到这种程度可吗?就算我不帮你,宋九月也绝不会放过你。”
“还有那个顶着你身份的家伙,也视你为眼中钉。”
闻言,江澄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当然!还有我,也想要你的命!!”
下一刻,宋宝珠忽然抽出藏在身后的匕首,寒光一闪,高高举起。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意,直直射向江澄安。
江澄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宝珠!你忘了当初朕是怎么对你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澄安连滚带爬从偏房冲出来,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来人身上,抬眼一瞧,当即浑身一颤,眼底迸发出求生的光。
太后就站在眼前,身着深紫绣凤宫装,头戴赤金镶珠抹额,面容威严冷冽,正是他的母亲。
他哪里还顾得上满身狼狈,手脚并用地扑上去。
江澄安死死攥住太后的裙摆,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声响清脆,瞬间便渗出血丝。
“母后,我终于找到您了!”
“儿臣是澄安啊!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江澄安!”
“您快看看我,别被那个冒牌货骗了,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他声音嘶哑破碎,脸上泥污混着泪痕,状若疯癫地抓着太后不放,满心以为血脉亲情能让太后护自己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