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眉头微蹙,上前一步,牢牢挡在宋九月身前,冷声开口。
“江澄安,你杀人害命,用活人祭祀,妄图靠邪术重生,桩桩件件都是罄竹难书的罪孽。”
“公主揭穿你的阴谋,是为民除害,还不速速投降!”
江澄安又取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你们何必斤斤计较?我们可以互相交换,各取所需。
宋九月轻轻推开沈清寒,缓步走到石桌前。
她低头扫了一眼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江澄安,你为了治好喉咙,恢复健康,连无辜稚童都不放过,把人当成阵法祭品,丧心病狂到极致。”
“天道轮回,因果报应,你造的孽,本就该付出代价。”
“就算没有我们,你也迟早会自食恶果。”
江澄安的脸色愈发苍白,眼底的愤怒,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他死死盯着宋九月,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瞪着她。
宋九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冷,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你想恢复喉咙,想重新说话,靠那些邪术,永远不可能。”
“不过,我可以帮你。”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一惊。
江澄安满脸错愕,瞪大眼睛看着宋九月。
沈清寒也微微蹙眉,低声唤了一句:“九月……”
宋九月抬手,示意他放心,目光始终没离开江澄安。
“我手里的蛊虫,既能毁了你的喉咙,让你永远做哑巴,甚至要你的命。”
“也能慢慢调养你的喉咙,让你恢复如初,重新开口说话。”
江澄安的瞳孔骤然收缩,眸光剧烈闪烁。
原本的怨毒和愤怒,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希冀,还有急切。
他猛地看向宋九月,身子不自觉往前倾,再也顾不上伪装。
江澄安连忙从怀里掏出炭条和纸,颤抖着手,潦草写下一行字。
他一把将纸条推到宋九月面前。
——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重新说话,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抬眼望着宋九月,眼底满是渴望,喉咙微微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能发出声音。
如今有一丝恢复的希望,江澄安估计是不舍得错过。
宋九月看着纸条,冷笑一声,缓缓走到江澄安面前。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赤红的瓷瓶,轻轻放在石桌上。
红瓷瓶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想让我治你,可以,但你敢不敢赌一把?”
她看着江澄安,语气冰冷,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这瓶子里,是我培育的血心蛊,要么能修复你的喉咙,要么瞬间吞噬你的心脉,让你当场毙命。”
说罢,她抬手轻轻打开瓶盖。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瓶子里,一条通体赤红的蛊虫缓缓蠕动,身形纤细,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它慢慢爬到瓶口,停下动作,直直朝着江澄安的方向伸过去,像是在等待指令。
江澄安看着瓶口的红蛊,脸色骤变,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眼底满是恐惧和犹豫,深知蛊术的诡异,这一步踏出,便是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