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道匆忙的脚步声响起,玉剑大步流星从楼下走了上来。
他神情急切,抱拳直接禀报。
“公主,将军,查到了!”
“江澄安藏在城西郊外的云溪别院。”
“那院子是丁大人生前私产,隐蔽得很。”
宋九月勾唇一笑,缓缓望向蔚蓝的天空,伸出纤细如青葱的手。
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沈清寒神色一凛,周身温柔尽数化为肃杀,语气沉稳笃定。
“这别院藏在山林里,易守难攻,他定是觉得无人知晓,才敢在这筹备邪阵。”
宋九月声音清冷,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往楼下走。
“事不宜迟,立刻带人过去,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沈清寒紧随其后,迅速调派亲卫。
一队人马快马加鞭,朝着城西郊外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阵阵尘土,打破了城郊的宁静。
云溪别院藏在青山绿水间,四周竹林环绕。
院门紧闭,看着静谧祥和,实则处处透着诡异和危险的气息。
宋九月和沈清寒带人赶到时,别院内外静得反常。
连个守院的人都没有,落叶被风卷起,又骤然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动静。
沈清寒抬手示意侍卫,将整个别院团团围住,断了他的退路。
宋九月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示意侍卫破门。
厚重的木门被侍卫合力推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院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庭院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
江澄安坐在石凳上,依旧是蒙面佝偻的模样,周身寒气逼人。
他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找来。
江澄安缓缓抬起头,扯下脸上的蒙面布。
原本病弱苍白的脸,此刻多了几分阴鸷狠厉,脸上的刀疤狰狞而又泛着鲜嫩的新肉。
他死死盯着宋九月,喉咙处还泛着青黑,搭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拽紧,充斥着恨意与不甘。
瞧见大批侍卫涌入,江澄安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强撑着坐在那。
宋九月缓步走进庭院,目光落在江澄安身上,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带着几分嘲讽。
“江澄安,你藏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露出尾巴了。”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缩头乌龟,永远不敢现身。”
江澄安没说话,缓缓从石桌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他早前写的好的。
此刻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将纸条狠狠拍在石桌上,眸光猩红,死死盯着宋九月。
眼神里满是质问和控诉,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
他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却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用眼神逼着宋九月看那张纸,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说。
——你们毁了我的谋划,太过分了。
而宋九月压根不屑去看,只是缓步靠近。
风掀动她轻纱般的衣袍与发丝,莹润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
“你写再多,我也不会多看一眼,还是老实跟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