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坐起来,看着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福田先生。”她说。
“嗯?”
“你可以抱抱我吗?”
福田看着她,没有犹豫,张开手臂。
珍妮弗靠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
“就抱一会儿。”她轻声说。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珍妮弗在他怀里待了很久,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不加敬称。
“嗯。”
“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福田明白。
他低下头,吻了她。
珍妮弗闭上眼睛,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
福田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珍妮弗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手从抓衣服变成了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了很久,然后福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盏小台灯。福田把珍妮弗放在床上,她躺在那儿,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关灯好吗?”她轻声说。
福田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子里很暗,但能看清轮廓。
福田躺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珍妮弗的身体很僵硬,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每一寸皮肤都紧张。
福田没有急,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珍妮弗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福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珍妮弗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当福田进入的时候,珍妮弗整个人弓起来,紧紧抱住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珍妮弗。”福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值得。”
珍妮弗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福田开始动,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然后慢慢地退出来。珍妮弗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是释放的,是自由的。
就在这个时候,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住珍妮弗。她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
过了一会儿,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珍妮弗侧过身,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刚才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福田说:“舒服吗?”
珍妮弗说:“非常舒服。不只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好像……好像我所有的委屈、孤独、不开心,都被那个暖暖的东西带走了。”
福田说:“那就是你应得的感觉。”
珍妮弗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在笑。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神奇。”
福田笑了,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珍妮弗摇摇头,说:“你不是。普通人做不到这些。”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说:“但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我自己。”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照在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书上,照在珍妮弗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上。
过了很久,珍妮弗轻声说:“福田。”
“嗯?”
“你明天要走了?”
福田说:“嗯,下午的飞机。”
珍妮弗说:“那明天早上,我想给你做早餐。”
福田说:“好。”
珍妮弗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田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亮起来。
“与珍妮弗关系突破”
“珍妮弗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珍妮弗已彻底绽放。二十多年的孤独和压抑在这一刻被释放,她感受到了被“看见”、被“在乎”、被“珍惜”。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
“珍妮弗当前状态:从“隐忍/孤独/焦虑”到“绽放/自信/为自己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值得被爱,值得为自己活。”
“美国核心关系:2/5建立”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45%”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珍妮弗,她睡得很沉,嘴角带着笑,脸上还有泪痕,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这个女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为别人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她需要的不是钱,不是权,不是那些环保项目。她需要的是一个人,能看见她的孤独,能听见她的声音,能让她觉得,她不只是州长夫人,她是珍妮弗。
今天,他给了她这个。
福田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煎蛋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了,很烈,加州特有的那种阳光。他闻到了咖啡的香气和煎蛋的味道。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珍妮弗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煎蛋。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了。
“早。你醒了?”
福田看着她,愣住了。
珍妮弗变了。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眼角那些细纹几乎完全消失了,脸上的皮肤紧致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疲惫的光,是一种生机勃勃的、充满活力的光。
“怎么了?”珍妮弗看他愣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福田说:“你去照照镜子。”
珍妮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客厅的镜子前。
然后她也愣住了。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眼角,转过身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你做的?”
福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是你本来就好看。”他说。
珍妮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笑了,说:“我好久没有看过自己这个样子了。”
她转过身,抱住福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是开心的哭。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福田搂着她,说:“不用谢。”
珍妮弗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了,说:“早餐要凉了,快去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煎蛋、吐司,喝咖啡。珍妮弗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脸,像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这个样子,”她犹豫了一下,“怎么跟别人解释?”
福田说:“不用解释。就说你最近睡得好,心情好,自然就变年轻了。”
珍妮弗笑了,说:“谁会信啊。”
福田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
珍妮弗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我开心。”
吃完饭,福田收拾行李准备走了。珍妮弗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风里飘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福田。”她说。
“嗯。”
“你下次来美国,还找我吗?”
福田说:“当然。”
珍妮弗笑了,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他上了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珍妮弗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她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福田开车往机场走,车窗外的加州阳光很烈,晒得人暖洋洋的。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美国核心关系:2/5建立”
“珍妮弗·施莱弗:好感度100%,状态——绽放/自信/为自己活”
“滋润光环效果:珍妮弗生理年龄逆转约10-12岁,细胞年轻化效果显着,可持续”
“珍妮弗主动提供支持:加州政策资源、环保领域人脉、州政府关系网络”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45%”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40%”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想起珍妮弗今天早上的样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哭着笑。
那是最美的样子。
不是年轻了十岁的样子,是她终于看见自己的样子。
福田笑了笑,踩下油门,往机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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