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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珍妮弗的绽放(1 / 2)

珍妮弗在福田肩膀上睡着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福田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被她压得有点歪。

“我睡了多久?”她揉了揉眼睛。

福田说:“没多久,十几分钟。”

珍妮弗看着他,说:“你一直没动?”

福田说:“怕吵醒你。”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只是笑了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让人感动。”

福田说:“不是会让人感动,是应该做的。”

珍妮弗摇摇头,没说话。两个人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月亮已经偏西了,柠檬花的香气在夜风里飘来飘去,很好闻。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珍妮弗站起来。

福田也站起来,说:“好。”

珍妮弗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的车。

“福田先生,”她说,“明天你有空吗?”

福田说:“有。”

珍妮弗说:“那明天我带你在洛杉矶转转?你来一趟,总得看看这里的样子。”

福田笑了,说:“好。”

第二天一早,珍妮弗就来酒店接他了。

她开了一辆很普通的SUV,米色的,车里很干净,副驾驶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福田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是一本关于莫奈的传记。

“你在看这个?”他拿起书翻了翻。

珍妮弗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我翻出来看的。以前看过,忘了不少。”

福田说:“好看吗?”

珍妮弗想了想,说:“好看。莫奈这个人,一辈子都在画光,画到眼睛瞎了还在画。他说过一句话,‘我除了绘画和园艺,什么都不会’。听起来很可怜,但其实很幸福。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做到死,是幸福的。”

福田看着她,说:“你想做这样的事吗?”

珍妮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想当记者,后来结婚了,就不想了。”

福田没说话。

珍妮弗发动车子,说:“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带福田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墨西哥餐厅,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但人很多,排队排了二十分钟。

“这家店开了三十年了,我念大学的时候就来吃。”珍妮弗说,“老板是个墨西哥老太太,做的 e asada 是全洛杉矶最好吃的。”

福田吃了一块烤牛肉,确实好吃,肉质嫩,调料香,跟日本料理完全不同的味道。

“好吃吗?”珍妮弗问。

福田点头,说:“好吃。”

珍妮弗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吃完饭,珍妮弗带他去了盖蒂中心。那是洛杉矶的一个艺术博物馆,建在山顶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很耀眼,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空气里有花香和草香。

两个人走在花园里,珍妮弗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花,看看远处的城市。

“好看吗?”她问。

福田说:“好看。”

珍妮弗说:“我以前经常来这里。一个人,带一本书,坐在花园里看一整天。后来忙了,就不常来了。”

福田说:“你以前很闲?”

珍妮弗笑了,说:“闲什么闲,就是没人陪。我丈夫忙,孩子小的时候我还能带他们来,后来他们大了,不愿意跟妈妈出来了,就剩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可以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不用等谁,不用迁就谁。”

福田说:“但一个人也会孤单。”

珍妮弗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走到花园的尽头,那里有一排长椅,正对着洛杉矶的天际线。珍妮弗坐下来,福田坐在她旁边。

“福田先生,”珍妮弗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见你吗?”

福田说:“为什么?”

珍妮弗说:“因为伊万卡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不看人身上的标签,你看人本身。”

福田没说话。

珍妮弗继续说:“我一开始不信。我见过太多人了,每个人都说自己不一样,但其实都一样。直到昨天你说了那句话。”

福田说:“哪句?”

珍妮弗说:“你说‘你很不容易’。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我丈夫不会说,我孩子不会说,我的朋友也不会说。他们都觉得,我是州长夫人,我什么都有,我有什么不容易的。”

她看着远处的城市,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但你知道。”她说,“你看出来了。”

福田说:“因为你确实不容易。”

珍妮弗笑了,这次的笑跟昨天不一样,不是苦笑,不是礼貌的笑,是真的在笑。

“你知道吗,”她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了很久。想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我到底想要什么。”

福田看着她。

珍妮弗说:“我嫁给他的时候,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做政治家的妻子,就是要牺牲,就是要忍耐,就是要一个人待着。我忍了二十多年,忍到习惯了,忍到以为自己不在乎了。”

她顿了顿,说:“但昨天你说了那句话,我才知道,我在乎。我一直都在乎。”

福田说:“在乎不是错。”

珍妮弗看着他,说:“我知道。但我在乎了二十多年,没有人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直到你说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谢谢你,福田先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是一个人。”

福田说:“你一直都是。”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伸出手,握住了福田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点冰。

福田没有抽开,反手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温度。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手握着,看着远处的城市,谁都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福田每天都跟珍妮弗在一起。

第二天,珍妮弗带他去了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看了莫奈的睡莲。是真迹,从巴黎借来的,只展一个月。珍妮弗站在画前看了很久,一动不动,像是在跟画说话。

福田站在她旁边,没打扰她。

过了很久,珍妮弗才开口,说:“你看那光。水面上那层光,不是画出来的,是活的。”

福田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她,说:“你比画好看。”

珍妮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打了他一下,说:“你这个人,嘴真甜。”

第三天,珍妮弗带他去了圣莫尼卡海滩。两个人脱了鞋,光脚走在沙滩上,海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漫过脚面,凉凉的。

珍妮弗走得很慢,时不时弯腰捡一个贝壳,看看,又扔掉。

“我年轻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她说,“跟朋友一起,一待就是一整天。晒太阳,游泳,吃冰淇淋,什么都不想。”

福田说:“现在也可以。”

珍妮弗摇摇头,说:“现在不行了。现在有太多事要想。环保项目、慈善活动、丈夫的竞选、孩子的学业……所有的事都要想,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说:“但这两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停下来了。”

福田看着她。

珍妮弗转过头,对他笑了笑,说:“很奇怪,对吧?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福田说:“不奇怪。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看不见你。反而是陌生人,能看见。”

珍妮弗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四天,福田带珍妮弗去吃日本料理。

是他让艾米丽帮忙找的一家店,在洛杉矶的小东京,不大,但很正宗。老板是日本人,食材从东京空运过来的,跟纽约那家差不多。

珍妮弗第一次吃正宗的怀石料理,每道菜上来都要拍照,说太好看了舍不得吃。

福田教她用筷子,她学得很认真,但总是夹不起来,最后干脆放弃了,直接用手抓。

“反正没人看见。”她笑着说。

福田笑了,说:“你这样可不像州长夫人。”

珍妮弗说:“管他呢,我今天不是州长夫人,我就是珍妮弗。”

福田看着她,心里想,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州长夫人,不是贵妇,不是慈善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好吃的饭,开心得像个小女孩。

第五天,珍妮弗带福田去了她常去的那个画廊。

在好莱坞山的一个小山坡上,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画廊不大,但挂的画都很好,老板是个老头,跟珍妮弗很熟,看到她来就打招呼。

“珍妮弗,好久不见。这位是?”

珍妮弗说:“朋友,从日本来的。”

老板看了看福田,笑了笑,说:“男朋友?”

珍妮弗脸红了,说:“别瞎说。”

老板笑了,没再问。

两个人在画廊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珍妮弗给福田讲每一幅画的故事。她知道很多,讲得很细,一幅画能讲十分钟。福田听着,时不时问几句,珍妮弗就更高兴了,讲得更起劲。

出了画廊,珍妮弗说:“谢谢你陪我来看画。”

福田说:“应该我谢你,让我看到这么多好东西。”

珍妮弗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讲画的人。我丈夫不爱听,我孩子也不爱听,朋友们都觉得我无聊。”

福田说:“你不无聊,是你身边的人没耐心。”

珍妮弗笑了,说:“你真有耐心。”

福田说:“因为值得。”

第六天晚上,福田在珍妮弗家里吃的晚饭。

这次州长不在,去萨克拉门托开会了,家里就珍妮弗一个人。她没让厨师做,自己下了厨,做了意大利面和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我厨艺不好,你将就吃。”她说。

福田吃了一口,说:“好吃。”

珍妮弗不信,说:“真的假的?”

福田说:“真的。不是味道好吃,是心意好吃。”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又红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酒。珍妮弗喝了两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她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年轻时候的梦想,结婚时候的期待,孩子小时候的趣事,丈夫第一次当选州长时的骄傲,还有后来日子一天天变得冷清的失落。

福田听着,没插嘴,偶尔点点头,偶尔给她倒酒。

说到最后,珍妮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为丈夫活,为孩子活,为这个家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福田说:“现在开始也不晚。”

珍妮弗转头看着他,说:“真的不晚吗?”

福田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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