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宇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像小时候第一次拿到新画笔时的颤抖。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那我们就做引导者的‘翻译官’,把心的温度说给它听。”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丝绒盒,盒盖刻着和吊坠一样的眼形符号,打开后是枚银戒指,戒圈上缠着细红绣线——是阿菊送的那根,“这是我昨天让周伯帮忙打的,绣线是阿菊的,戒指是星轨石的样子。”他执起清媛的左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以后你的每一次感知,每一个幻象,我都在旁边,帮你把星星的话写成我们的故事。”
清媛低头看着戒指,红绣线在月光下泛着暖光,像阿菊的歌声绕在指尖。她踮起脚吻陆泽宇的下巴,嘴唇软得像草原的云:“我不要星星的故事,我要我们的故事——早上一起熬银耳羹,中午帮周伯擦瓷片,晚上在草原看星星,就算引导者的算法再复杂,我们也一起把它拼成爱的形状。”她靠在陆泽宇肩上,听见草原的风穿过星轨石的刻痕,发出像竖琴一样的声音,“你说,引导者会不会也在看星星?”
陆泽宇抱着她坐在星轨石旁边的草地上,抬头望着银河——星星多得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在眨眼睛。他摸了摸清媛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的松木香,混着草原的青草香:“不管它看不看,我们的星星,只属于我们。”他从背包里掏出周伯的牛肉干,递了一块给清媛,牛肉干的咸香混着奶茶的甜香,在嘴里散开,“你看,星星在吃牛肉干呢。”他指着一颗最亮的星,“那颗是阿菊的,她在看我们。”
清媛笑着咬了口牛肉干,靠在陆泽宇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声,和星轨石的嗡鸣,和草原的风,汇集成一首温柔的歌。她的吊坠还在轻轻发光,照在星轨石上,映出两个依偎的影子——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星,不管宇宙怎么转,都不会分开。
远处传来马叔的吆喝声,蒙古包的灯还亮着,奶茶香飘得很远。清媛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红绣线缠着银戒,像把他们的名字缝在了一起。她抬头看陆泽宇,他的眼睛里映着星星,像藏了整个银河:“明天我们去骑马好不好?马叔说有匹白马,眼睛像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草叶上的星子,陆泽宇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好,骑到星星落下来为止。”
星轨石的光慢慢暗下去,银河还在天上流着,草原的风裹着青草香吹过来,吹得清媛的长发绕着陆泽宇的脖子。陆泽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晚安,我的星星耳朵小姐。”清媛笑着闭上眼睛,听见星星在耳边说:“你们的故事,比星轨还长。”
风掠过草原,星轨石的刻痕里还留着清媛的温度,像颗埋在草原里的种子,等着春天发芽。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到最甜的那一页——关于星星,关于爱,关于两个人一起把“未完成”拼成“永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