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华国享受了100%的创作自由。
电影局给了我很多关照,完全没有限制我。
其实,我拍电影到现在。
真正限制过我的地方,是美利坚。
Crystal影业近期打算拍一部反战题材的电影。
结果剧本都没能过审。
美利坚当局告诉我们,即便拍出来也只能受限上映。
我这次来了欧洲,发现这里的反战氛围很浓厚。
我想,我们会把这部电影拍出来,再拿到欧洲来上映。
可能会取得不错成绩吧。”
李元青和贾科长等人不一样。
国内电影局可没有给他发过禁导令。
相反,最提倡自由的美利坚,这两年因为国家机器的开动,导致与反战有关的电影都受到了严格审查。
例子数不胜数。
“华国有部电影叫《英雄》,两年前就在华国上映了。
因为布什的政策,足足耽误了快两年,这个月才在美利坚上映。
你应该去问问美利坚导演。
他们为什么没有享受到100%的创作自由。”
记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臆想出了华国很多限制,结果找不到实例。
而欧美的限制实例,一抓一大把。
他只能急忙转移话题。
“你这部电影是想要提高听障人士的福利待遇,还是说想借助他们的困境,从而获得评委好评,拿到奖项呢?”
“关心弱势群体是任何文明的最基本素养。
也是人文主义艺术作品永恒不变的正义选题。
我不敢说自己的作品能改变多少现实。
但我确实希望,任何社会都应该对这类人群投以善意和关怀。
作为平常人,希望能对听障人士更多包容。
作为政府,应该出台更多法律法规,对这类群体提供更多保障。
这也是我接下来会做的事。”
“什么事?”
“我会在华国设立一个基金会。
这次电影票房的收益,还有我一些公司的利润。
会定期存入其中,委托专人,每年带着我的爱心去帮助需要的人。”
在西方,设立基金会和做慈善。
主要是为了避税。
尤其是遗产税。
通过基金会金融管理人员运作,将大部分遗产交给子女继承。
否则,大头得让政府吃了绝户。
而李元青没考虑这些。
他是真想在国内设立一个慈善基金。
就从当下开始做起。
借着电影扩大影响力的名义,给更多听障人士送去温暖。
当然,日后需要帮助的人,群体范围也可以慢慢扩大。
这件事,刘奕菲比李元青还要积极。
她是个很善良、很有爱心的人。
“元青哥哥,以后你没有空。
我在国内帮你献上爱心。”
她现在名下还没有财产,以她的性子,等国籍问题解决,她也有了财产后,必然会主动献上自己的爱心。
这也是李元青喜欢她的一点。
她的心和她的容颜一般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