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锦衣卫和各地税课司、税课局的官员,开始清查那些带头罢市商号的商税缴纳情况;
凡是发现在过去一年之中,通过各种各样手段逃避商税的,一律处以十倍的顶级处罚方式!
和那些带头罢市的东家们相比,东林党一系列的官员们可老惨了!
只要被调查出在过去三年之内,有贪墨耗羡、解费、部费等银子,或者打着其他巧立名目乱收商税的官员,统统下狱!
不仅如此,在锦衣卫的诏狱之中,这些被下狱的官员们,立刻品尝到了令后世之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酷刑;
随后,这些平日里以东林党派系自得的官员,开始在酷刑之下胡乱攀咬,东林党系列的官员们,就如同倒塌的骨诺米牌一般,不断地倒下,不断地被关押到南京锦衣卫诏狱!
就连复社领袖周钟,东林党大佬吴伟业,这两个东林党集团绝对核心的大人物,也因为被官员们指认贪墨罪行而下狱…
太子殿下的雷霆反击,最终以一百六十多位东林党派系官员下狱,三十多家江南三省大商号的东家被捕而结束…
“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太子殿下贸然提高商税,此举乃是与民争利之举,此乃与民争利之举啊!
南京城,吴伟业的府邸之中,钱龙锡重重的用自己手中的拐杖,敲击着脚下的青石地面!
钱龙锡嘴上说的义正言辞,但是心里却觉得自己的话是在放屁;
提高商税是在与民争利,这种废话在朝堂上和民间,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说说也就罢了;事实上,在场的东林党大佬,有哪个不知道,这其实就是在断东林党人的财路?
“阁老,眼下,我还有一策!”钱龙锡身边,姚希孟说道!
“说!”钱龙锡拄着拐杖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此时已经青筋鼓起!
“阁老,不如我们联络所有我东林一脉所有官员,齐齐给圣上上奏书;在加上受之(钱谦益表字)以礼部尚书的身份,在京城推波助澜;打着‘提高商税此举,是在与民争利’的旗帜;”
“阁老,南京城里这位不是好糊弄的,但是,北京城里那位,在刚刚登基的时候,可是对咱们东林党人言听计从;否则按照当时魏阉如此庞大的势力,断然不会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轰然倒塌!”
“我以为,只要上奏疏,痛斥商税的人多了, 陛下迫于奏疏太多,必然会选择妥协;毕竟,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无视天下所有士子和官员们的心声不是?”
“如果陛下仍然不为所动,我等又该如何?”钱龙锡的脸色依然很难看!
“那我们就在我们东林党派系官员最多的地方,进行一次罢官潮!”姚希孟冷冷的说道:
“阁老,您也知道,像松江府、苏州府、常州府这些南直隶之下的一府之地,几乎九成的官员都以咱们唯马首是瞻!如果这些人集体辞官,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