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到石坤面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他道:“胖子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来这突破。我便过来了”
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己人。说实在的,心里很是感动。查看了下他的修为,没想到他已经是出窍境巅峰修为了,离突破也只差个契机而已。
“走吧!”我们走出了这个山坳。外面胖子,二狗,老虎,吴为民还有胡东。
他们看我们走出来,都慌忙上前祝贺。我一一回礼。
老虎道:“回酒店吧!我安排好了一桌酒席。”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度假酒店的包厢内,我们宾主尽欢。老虎道:“这次你在修行一途上更进一步。今后有什么打算?”
喝了口酒,道:“我准备回中州一趟,这些年,一直往前走。想要停下来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众人都点头。又和胖子他们探讨了一些修行上的问题。酒宴便结束了。
这次渡劫在那个山谷待了快三天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正准备查看邮箱的信息。敲门声响了起来。
“石坤,你怎么来了。”
“我准备回古楼观了。”他道
“这么着急嘛!你不和我一起回中州了嘛”我问道。
石坤指尖摩挲着腰间那块磨得发亮的旧玉佩,眉峰微蹙又很快舒展:“古楼观的师父今早传了急讯,说后山静心崖的‘灵犀石’有了异动——那是观里历代突破出窍境的关键。我等这个契机太久,不能耽搁。”他说着从背包侧袋掏出个用蓝布裹着的小包裹递来,布角绣着淡淡的云纹,“这是观里熬的‘凝神丹’,你回中州路上带着,长途奔波易散灵气,吃一颗能稳住心神。”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他道:“这是破嶂丹,如果你要突破提前给我联系。我去给你护法。”我说道
然后接过石坤递过来包裹,触手沉甸甸的,能摸到里面瓷瓶的轮廓:“行,那你路上留神,到了观里记得报个平安。”石坤点头,转身时白衬衫的下摆扫过门槛,阳光斜斜照在他挺直的背上,像撒了把碎金。“等我突破到分神,就去中州找你喝个三天三夜!”他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最后消散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咚声里。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才关上门把包裹放在桌案上。拆开蓝布,三枚莹白的瓷瓶躺在里面,瓶身刻着古楼观特有的云纹图腾。指尖划过冰凉的瓶身,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帮家伙,总在看不见的地方把事情想得周全。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飘过,我走到窗边往下看,石坤正穿过酒店前的喷泉水池,背影在人群里依旧扎眼。或许下次见面时,他就能带着化神境的气息拍我肩膀了吧,我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收拾回中州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胖子,老虎他们几人都过来给我送行。同时我看到了我那台撞坏的LC78,已经修好了。
我正要询问修理费的事,老虎道:“这点小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让我们兄弟踏上修真路。已是大恩,我们还不知道如何报答呢!”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再矫情。道:“如此便多谢诸位了。我们后会有期。”
登上汽车,一看油箱是满的。把手伸出窗外,和大家告别。驱车离开了老虎的度假酒店。
本来计划开车回去了,刚走了几百公里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还是坐飞机回去吧!
路过叶松布置阵法的地方,转头看了下。没想到,那吸收星辰之力的法阵还在。笑了一下,离开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下了高速,我找了个最近的机场。买了去中州的机票。看着还有一个多小时。便在机场内的面馆,点了份牛肉面。
没想到,一碗面138,我吃惊不小。既然都坐下了,也不好意思起身走人。便硬着头皮坐下等面。
虽然挺贵的,但面的味道还是挺好的。
吃完面,时间差不多了,我拎着简单的行李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口。飞机起飞后,窗外的云层像蓬松的棉絮层层叠叠,我靠在椅背上,运转体内灵气稍稍调息,旅途的倦意便消散无踪。三个多小时后,机身轻颤着降落在中州机场。走出航站楼,熟悉的湿热空气裹着街边胡辣汤的香气扑面而来,鼻尖一酸——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打了辆出租车,报上老城区的地址。司机大叔操着地道的中州口音闲聊:“小伙子回来定居?咱们老城区最近翻新了不少,但巷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晨练的大爷大妈照旧蹲墙根下棋。”我笑着应和,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斑驳的青砖瓦房、挂着红灯笼的老字号店铺、放学追闹的孩子……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却又多了几分亲切的烟火气。
回到别墅区,进了房子。还是我离开时的那样,没有任何变化。这个别墅也算是见证了我的成长。
在第九局的时候,这里住着易小星,石坤,王丽华。在第三局的时候又来了张新成,刘正明。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他们都是因为我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目前的生活是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先打开所有窗户通风,然后用修真者的灵力催动抹布,没几分钟就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坐在沙发上,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我长长舒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担心渡劫、不用提防敌人,能安安稳稳地过几天日子了。
拿起手机,石坤的消息跳了出来:“已入静心崖,灵犀石今夜将有最强异动,师父说可尝试引气突破。”我回复:“凝神丹带了吗?稳住心神,有事随时传讯,我立刻过来。”他秒回:“放心,师父在旁护法,你好好歇着。”
放下手机,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小花园里遛鸟的老人、追蝴蝶的孩子,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时手机又响了,是胖子:“哥,到中州没?我们几个攒了点灵草,过阵子寄给你,你可得给我们留着好东西啊!”我笑骂:“滚蛋,来了直接拿,寄什么寄。”
挂了电话,我沏了杯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阳光暖融融的,茶香袅袅。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舒心日子吧——有朋友记挂,有安稳的归处,不用急着赶路,不用时刻紧绷神经。至于那些未完成的事、未遇见的人,就慢慢来吧。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心里一片宁静。
要不去学校看看,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能不能找回校园的时光。也不知道杨德,阿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学校的古文社还在不在。
第二天上午,我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揣着钱包就出门了。中州大学的校门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门卫大爷戴着老花镜坐在岗亭里看报纸,见我走近,抬头扫了一眼,没拦——大概是觉得我看着像学生。进校园时,一阵风吹过,带着香樟树的味道,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沿着林荫道走,操场边的篮球架换了新的,看台还是旧旧的。路过图书馆,远远就看见阿炳背着个大书包,正踮着脚往台阶上搬一摞古籍。我喊了一声:“阿炳!”他猛地回头,眼镜滑到鼻尖,看清是我,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卧槽!你小子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