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陈敬山疯了一样想抢回怀表,却被林墨按在地上。他看着怀表里的照片,突然瘫软下来,眼泪流了出来:“我只是想证明我的研究是对的……我只是想让我女儿的脑瘫能治好……”
原来陈敬山的女儿当年患有脑瘫,他研究“控制剂”的初衷,是想“强制矫正”女儿的神经,却越走越偏,最后成了危害他人的恶魔。
警员上前铐住陈敬山时,他突然看向安安,声音沙哑:“李建国的信里,是不是有‘神经修复药’的完整配方?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份?我想治好我女儿。”
林野从铁盒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陈敬山:“这是爷爷留下的完整配方,没有副作用,能真正治疗脑瘫。他当年没销毁,就是等着你回头。”
陈敬山接过配方,双手颤抖,泪水滴在纸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送走陈敬山后,林野看着铁盒里的笔记和信件,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最大的坑填了,陈敬山落网,“影阁”的核心被摧毁,初代实验体的后遗症有了治疗方案,安安的抑制药剂也能根据配方优化,变成长期有效的药物。
但晓雅突然发来一条消息,让所有人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国际刑警查到,陈敬山当年偷的研究资料,有一部分卖给了境外的‘黑医组织’,他们正在用这些资料做新的实验,目标是流浪儿童……”
安安抱着布偶,走到老槐树下,轻轻摸着树干:“爷爷,陈叔叔知道错了,境外的坏人,我们也会抓住的,对不对?”
林野走过去,摸了摸安安的头,眼神坚定:“对,我们会抓住的。只要还有人在伤害孩子,我们就不会停下。”
夕阳透过槐树枝桠,洒在铁盒上,徽章反射出淡淡的光。这场跨越二十年的恩怨,终于在老槐树下画上了句号,但境外的“黑医组织”,又成了新的挑战。林野知道,守护孩子们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张卫国、林墨、苏振海,有这些心怀善意的人,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周延牵着母亲的手,看着院子里嬉戏的孩子,小声说:“妈,以后我们一起做槐花糕,给孩子们吃,好不好?”周母笑着点头,眼里满是释然——过去的阴影终于散去,未来的日子,满是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