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槐根下的铁盒、怀表的机关与陈敬山的末路
“晨星之家”的老槐树下,积雪还没化透,林野带着警员用铁铲小心地挖着树根周围的泥土——安安说爷爷提到的“旧盒子”藏在这里,每一下都不敢太用力,怕损坏盒子里的东西。周延和他母亲站在一旁,周母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紧张:“陈敬山的怀表我见过,表盖里刻着‘槐’字,他每次看时间都会摸那个字,说不定里面有机关。”
挖了半个多小时,铁铲突然碰到硬物,发出“哐当”一声。林野立刻换了小铲子,一点点清理掉泥土,一个生锈的铁盒露了出来,盒盖上焊着一朵小小的槐花,和陈敬山怀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小心有陷阱。”林野示意众人退后,用工具撬开盒盖——里面没有炸弹,只有一叠泛黄的研究笔记、一封安安爷爷的亲笔信,还有一枚铜制的徽章,上面刻着“神经研究小组”的字样,和安安爷爷老单位的标志一致。
笔记里详细记录了1998年的事:安安爷爷(李建国)和陈敬山当年是同事,一起研究“神经修复药物”,初衷是治疗脑瘫儿童。可陈敬山后来走了歪路,想把药物改造成“控制剂”,用来操控他人,李建国反对,两人闹翻。陈敬山偷走部分研究资料,成立了“影阁”,李建国为了阻止他,只能假装配合,暗中收集证据,还偷偷修改了药物配方,让“控制剂”有了副作用——这就是初代实验体后遗症的由来。
“原来如此……”张卫国看着笔记,眼眶发红,“我哥(李晓东)后来发现了陈敬山的计划,才被灭口,爷爷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影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敬山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握着那个老怀表,慢慢走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李建国还是藏了东西,我找了二十年,没想到藏在这棵槐树下。”
“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北极的胚胎毁了,你的人也抓得差不多了。”林野上前一步,挡在安安身前,“你当年的研究资料,我们已经交给国际刑警,‘影阁’完了。”
陈敬山冷笑一声,举起怀表,手指摸着表盖的“槐”字:“完了?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镇上所有吃了‘影阁’降压药的老人,都会出现神经紊乱,到时候你们顾得上谁?”他的手指放在怀表侧面的一个小凸起上,那是周母说的“机关”。
“你敢!”周延突然冲过去,想夺下怀表,却被陈敬山推开。安安抱着布偶,突然大喊:“爷爷的信里说,怀表的机关需要‘槐花钥匙’才能启动,你没有钥匙!”
陈敬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确实不知道“槐花钥匙”的存在。林野趁机冲过去,一把抓住陈敬山的手腕,用力按下怀表的另一侧,怀表“啪”地弹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控制按钮”,只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当年李建国和陈敬山的合影,背面写着:“敬山,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