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到榨油坊时,赵砚正坐在一堆试剂瓶前,对着电脑记录数据,屏幕上是每个村民的噩梦频率和身体反应。听到动静,他慌忙想把试剂倒进地窖,林野一把按住他的手:“用活人做实验,你就不怕犯法?”
赵砚推了推金丝眼镜,脸色涨红:“我不是害他们!致梦剂能帮人‘直面恐惧’,只要适应了噩梦,以后就再也不会怕任何事!这是在帮他们!”苏晚拿起他的实验日志,里面密密麻麻记着“第17天,村民A噩梦时长缩短2分钟”“第19天,村民b肌肉酸痛减轻”——他竟真的以为自己在“治疗”。
江哲没跟他争辩,直接把解梦剂倒进试剂瓶,淡绿色的液体接触到致梦剂,瞬间变成透明:“你的理论从根上就错了,靠化学物质制造的‘恐惧’,只会摧毁人,不会让人变强。”
在榨油坊的地窖里,团队发现了更惊人的东西:赵砚不仅有大量致梦剂,还做了一张槐溪村地图,用红笔圈出了“重点实验对象”,甚至计划下周把致梦剂掺进村里的自来水管道,让全村人都“接受实验”。
接下来的两天,团队挨家挨户给村民送解梦剂,喝了药的村民当晚就没再做噩梦。十岁的小宇早上起来,蹦蹦跳跳地拉着苏晓去槐林玩:“姐姐,我昨晚梦见槐树上结满了苹果,一点都不吓人!”
赵砚被带走时,看着槐林的方向,还在喃喃自语:“再给我点时间,他们就能明白了……”苏晓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就算出发点是好的,用错了方法,也是在伤害别人。”
离开槐溪村前,团队帮村里装了水质监测仪,还教村民怎么用简易试纸检测水安全。王大叔送他们到村口,老槐树上的红绳被风吹得飘起来,他笑着说:“以后再也不用靠红绳驱噩梦了,你们才是真的‘守护神’。”
车子驶离村子,江哲看着赵砚的实验日志,突然指着一行字:“他的致梦剂原料里,有‘魂晶粉末’——这是雾隐山魂晶岩的成分,普通人根本拿不到。”林野立刻警觉:“之前陈默的魂媒剂也有特殊原料,他们背后肯定有同一个供货渠道。”
苏晚握紧手里的证物袋,里面装着赵砚用过的试剂瓶:“不管这个渠道是谁,只要他们还在利用鸦魂相关的物质害人,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们。”阳光洒在车窗上,团队成员们的眼神很坚定——离奇的案件还会出现,隐藏的反派也没完全浮出水面,但只要靠科学的方法、坚定的初心,就没有解不开的谜,守不住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