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槐溪村噩梦谜案与“致梦师”赵砚的阴谋
槐溪村的求助电话是凌晨打来的,接电话的老秦听完就皱了眉——村里三十多口人,近十天里有二十七个接连被“噩梦缠上”,无一例外都是梦见自己被老槐林的树枝捆在树干上,越挣扎勒得越紧,直到喘不过气才惊醒。更怪的是,醒后浑身酸痛,像真干了一晚上力气活,连吃饭都提不起劲,可只要出村走亲戚,当天晚上就睡得安稳,一回来又会重复噩梦。
“不是心理作用,也不是巧合。”江哲看着老秦发来的村民体检报告,血液样本里有微量不明有机物,“这种物质能干扰大脑的RE睡眠周期,还会刺激肌肉神经,让人在梦里的‘挣扎’变成真实的身体消耗——是人工合成的‘致梦剂’,有人故意投毒。”
团队赶到槐溪村时,正是上午,可村里静得像半夜。村口老槐树下,几个村民坐在石头上打盹,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见到林野一行人,村支书王大叔迎上来,声音沙哑:“昨晚又多了俩孩子,才十岁,哭着说再也不敢去槐林边玩了。”
许曼先给孩子做检查,用便携式神经监测仪测了脑电波,发现RE阶段的波动频率比正常孩子慢了近一半:“致梦剂已经影响到中枢神经了,再拖下去可能会留下长期睡眠障碍。”江哲则带着采样箱去了老槐林——村民说所有做噩梦的人,要么住得靠近槐林,要么常去林边的古井挑水。
古井在槐林深处,井沿上还放着半桶没挑完的水。江哲舀了水样,滴了两滴显色剂,水样瞬间变成淡黄绿色——这是致梦剂的特征反应。他又在井边的泥土里翻了翻,找到几个细小的塑料瓶碎片,上面还沾着残留的淡绿色液体,和水样里的物质完全吻合。
“投毒点就在这。”江哲把碎片装进证物袋,“致梦剂混在水里,村民喝了就会中招,出村后体内的药剂代谢掉,症状自然缓解。”陆柯立刻调取村里仅有的两个监控——一个在村口,一个在槐林入口,反复回看后,在凌晨三点的画面里,看到一个戴宽檐帽的男人提着黑色水桶,从槐林深处走出来,水桶上印着一个模糊的“生物实验室”logo。
“是赵砚。”江哲看到logo的瞬间就认出来了,“三年前在生物科技公司做过‘情绪调控药剂’研究,后来因为偷偷拿动物做致幻实验被开除,之后就没了消息。”他翻出旧档案,照片里的赵砚戴着金丝眼镜,和监控里的男人轮廓完全对得上,“他当年的研究方向就是‘通过化学物质干预梦境’,现在是把槐溪村当实验场了!”
林野立刻安排布控:老秦带民警守在槐林入口,陆柯追踪赵砚的行踪,江哲和许曼调配“解梦剂”——用之前改良的抗魂菌剂为基础,加入促进褪黑素分泌的成分,能中和致梦剂的神经干扰。苏晓则跟着王大叔去村民家,记录大家的噩梦细节,意外发现所有梦境里的“缠人树枝”,都和槐林里最粗的那棵老槐树形态一致。
“他在故意强化梦境的真实感!”苏晓跑回来告诉江哲,“赵砚肯定观察过那棵老槐树,把它的样子融进致梦剂的效果里,让村民更害怕。”江哲点头,刚调好解梦剂,陆柯就传来消息:赵砚躲在村西头的废弃榨油坊里,里面还藏着大量致梦剂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