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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监狱里的“空笼”(2 / 2)

林野立刻赶往医务室。两个狱警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看到林野进来,其中一个狱警突然坐起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乌鸦……红色的眼睛……它在天花板上……盯着我……它说……下一个是你……”

说完,狱警又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另一个狱警的反应更激烈,身体不断抽搐,嘴里重复着:“洞……树洞里……有很多眼睛……在看……”

林野的心里一阵发寒。两个狱警的话都提到了“树洞”和“眼睛”,这和他在老槐树下的遭遇完全吻合。他突然意识到,陈默的消失可能和老槐树有关,甚至和那个“鸦咒”有关——或许从一开始,陈默就不是真正的“执行者”,他只是某个更恐怖存在的“棋子”。

离开监狱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林野没有回警局,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市立医院的老槐树下。清晨的雾气很重,笼罩着整个后院,老槐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个巨大的黑影,树枝上挂着的露珠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像是在倒计时。

他再次走到树洞前,洞口的泥土和落叶已经被人翻动过,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通道。林野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往里探——树洞比他上次看到的更深,洞壁上的刻痕越来越密集,除了“冤”“恨”“偿”,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图腾的中心,是一只乌鸦,乌鸦的眼睛用红色的颜料涂过,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突然,手电筒的光闪了一下,洞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林野屏住呼吸,握紧了腰间的警棍,警惕地盯着洞深处。过了几秒,一只黑色的乌鸦从洞里飞了出来,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翅膀上的羽毛扫过他的皮肤,带着刺骨的冷。

乌鸦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转过头,盯着林野。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红色的宝石,在雾气中格外显眼。林野和它对视着,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陈阿婆被吊在槐树上的样子、林溪失踪前的笑容、王庆疯狂的脸、陈默布满伤疤的脸……

“哥哥……救我……”林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林野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树洞前,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洞里,洞里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他用力往后退,终于挣脱了吸力,跌坐在地上。抬头再看时,那只红色眼睛的乌鸦已经不见了,只有雾气在树枝间缭绕,像是从未出现过。树洞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还是那首童谣:“乌鸦叫,眼珠掉,说谎的人跑不掉。”

林野知道,他必须尽快查清这个树洞的秘密,还有那个红色眼睛的乌鸦到底是什么。他掏出手机,给小王打了个电话:“立刻查市立医院老槐树的历史,还有三十年前陈阿婆自杀后,有没有其他人在槐树下失踪或者死亡的记录,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老槐树,心里充满了不安。他隐隐觉得,这个树洞不仅仅是藏东西的地方,它更像是一个“入口”,连接着某个未知的、恐怖的世界,而那个红色眼睛的乌鸦,就是守护这个入口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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