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爸”叫得情真意切,带着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所有情感——尊敬、依赖、亲近,以及一点点因为常年聚少离多而产生的思念。
贝吉塔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紫发青年——蓝色的眼睛,紫色的头发,五官轮廓确实和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对。这个青年的眼神太柔软了,没有赛亚人应有的锐利和锋芒。而且他身上的气虽然不弱,但混杂着一股奇怪的能量残留,不像是纯正的赛亚人气息。
贝吉塔冷哼一声。
“哪来的野小子,乱认什么亲戚?”他的声音冰冷而刻薄,带着贝吉塔标志性的不耐烦,“塔依丝还在家里做饭呢,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克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克林,语气里带着质问。
特兰克斯的心态,在这一天内迎来了第二次崩溃。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被钓上岸的鱼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转头看向布尔玛,又看向克林,最后看向孙悦,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困惑。
“我……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这个时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历史课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克林看着特兰克斯崩溃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他拍了拍特兰克斯的肩膀,把他拉到露台的沙发旁边按着坐下。
“先坐下,慢慢说。”克林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从你的角度来看,你的历史是这样的——贝吉塔和布尔玛结婚,生下了你,对吧?在你的时空里,这个‘固定历史节点’是成立的。”
特兰克斯接过水杯,机械地点了点头,双手捧着杯子,像是在寻找某种安全感。
“那在我的时空里,贝吉塔来地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克林在特兰克斯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
特兰克斯愣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克林,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在你的时空……不,在我的时空的历史记录中,贝吉塔和那巴在公元761年10月抵达地球。雅木茶、饺子、天津饭先后牺牲,比克为了保护孙悟饭而被那巴杀死。孙悟空赶到后,击败了那巴,与贝吉塔激战。最后克林用元气斩重创了贝吉塔,孙悟空让克林放了贝吉塔一马。贝吉塔离开地球后,那美克星的战斗随之爆发……”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在场每个人的反应。
孙悟空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那巴?贝吉塔?他们是谁啊?来地球干什么?”
贝吉塔冷哼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来地球的时候是和一个叫那巴的没错,但我们是被弗利萨派来调查的,结果发现这个地球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打了一架之后我就走了。你说的什么‘重创’、‘放一马’——哼,就凭克林?”
他斜眼看了克林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克林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特兰克斯彻底懵了。
“你们……没有经历过那美克星的战斗?”他试探性地问道,“弗利萨呢?你们认识弗利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