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少倾沈自山带兵前来,半炷香的功夫便剿灭了抢粮的流兵,并在一里地以外抓获了跑路的蒋、安二人。
临阵脱逃,乃军中大忌。
沈自山雷霆审理后,得知安比槐不是主动逃跑的,鉴于军粮运输未受影响,于是向上呈奏,判处蒋文庆流放,安比槐削官。
这本是军政事务,后宫不可得知。但夏家知道夏冬春与安陵容的过节,特意将安父安比槐的消息传进宫来。
安陵容是从夏冬春口中率先得知了父亲的事情。
“哎哟呦,可真是笑死我了~什么样的人家养出什么样的女儿。当爹的是个一见事情就脱逃的软脚虾,难怪生的女儿也这么上不了台面。
这下可坏了,宫里出了一个庶民家的玩意,跟咱们这种大家闺秀站在一起,真是让人看得眼疼。
安答应,不如让你娘再多赶些绣品出来,卖了换银子,再给你爹捐个芝麻大的小官出来。
哦,不对,我倒是忘了,安答应的娘已经瞎了眼,再也卖不了钱了!啊哈哈哈哈!”
夏冬春甩着帕子站在院子正中宣扬,她的笑声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扎在安陵容的心中间。
对安陵容来说,说她可以,但是诋毁她的娘亲,真真是踩到了她的底线。
没多久,来自松阳的家书也送到了安陵容手中。
信上是安比槐的笔迹,简单述说他遭遇了如同夏冬春早已告知的情形,并且说家里有要命的事情,十分急迫的要求安陵容帮着凑出两千两银子,尽快送回家中。
安陵容浑身发软,信纸一下子脱手,掉在地上。
父亲被罢官先不提,家中发生了何事,竟然需要两千两银子救急。要知道,她做答应一年的例银才只有三十两之数。
难道是母亲心急生病?
父亲寄来的家信上从来都会提到两句关于母亲安好的话语,这次却是没有。
等杏鸥扶着安陵容站起身,她便立马开始搜罗能送出宫中的细软。
上面赏下来的东西都是登记在册的,安陵容不敢挪用,最后只能将入宫前干娘周夫人赠与的银子和首饰,以及她攒下来不多的月例银子全部拿包袱装好,准备让出宫采买的太监带出宫去。
安陵容情急之下疏忽了一点,紧紧盯着她的夏冬春,怎么会放过揪住她错处的机会?
人和东西一同被抓获,延禧宫主位的富察贵人说不要拿这种事情去搅扰太后,吩咐夏冬春在延禧宫中按宫规处理了。
钱物被夏冬春夺了去,人被私自关在了西偏殿内。
安陵容被看得死死的,想要求助圆明园中的两位姐姐,却一点消息也送不出去。
她也不敢大闹,送钱物出宫违反宫规在先,加上家中生了变故,闹到太后耳朵里,她半分也得不了好。
炎炎夏日,闷热昏暗的西偏殿里缺水少食,让安陵容下定了决心。
一场雷电大雨夜,太后宫中突然派人搜检延禧宫。
赫然发现,在东偏殿的宫床上,夏冬春和有远亲关系的侍卫脱得一丝都不挂,正在干柴燃烈火、烈火烧干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