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我当然明白,这是要变相的把我给监视起来,其实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我的人又不会跑。
随后起身站了起来:“那么大一个魏家,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当中,你们随时可以派人去跟踪我,对我用不着这一套,你们心里想什么我自然清楚。”
说完之后我便看向了云溪:“咱们走。”
我并没有管他们,因为他们两个人说了也不算,我给魏三建看病,是他自己同意的。
“这人……”
魏三建的儿子看了一眼助理,想必他
没有碰到过像我这样的人。
不过,今天也好让他长长见识。
出去之后,我们两个人打车回到了住的地方,晚上的时候让对方过来取药,这一副药也绝对不能够让对方去煎。
必须得我们亲自来,否则的话肯定就会被他们给识别出来了。
等到我们回去,云溪拿出来药方看了一眼,同时她也皱起了眉头:“怪不得方子不能给他们看,看来也只有你敢开出这样的药方,确定没有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到今天晚饭之前,这一副药,必须得给我煎好。”
“至于这些药可能得需要回头咱们的市区,这些地方估计是抓不到,所以说还得麻烦你,辛苦回去一趟。”
云溪收好药方:“放心吧,天黑之前我肯定能把药给带回来。”
事不宜迟,云溪紧接着就出去了,其实现在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太大压力的。
而且是信心十足,无论如何我必须得知道所有的事。
一直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云溪已经赶了回来,把所有的药全部都研成粉末。
我按照添加的配比方法,小心翼翼的全部都给熬制出来,一直到了临近吃晚饭的时候。
我看到了魏三
建派来了车辆,依旧是他的助理过来取药。
我用袋子给他分开中好,每天早晚各一剂。
用药的过程当中必须得有忌口。
总之,该说的全部都交代好,然后把忌口的事项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了他。
我给他开的药方,药剂量肯定是十足的,今天晚上过了后半夜就会有效果。
吃完晚饭之后,我拿出了相术书籍继续看了起来,只不过一看就到了后半夜。
就在这个过程当中,突然听到了有敲门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知道是谁,按正常,如果是云溪的话,她肯定能进来的。
这个时间点,服务员肯定也不可能会过来,我慢慢的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门把手。
然后猛的将门给拉开……
可是我看到走廊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当我看地下的时候,发现一张纸条,低头捡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不要多管闲事。
几个字写的非常清楚,分明就是针对我的,也是,光明正大的去给魏三建看病,一定会有人阻止我。
不过正巧,我正要等着背后的大鱼浮出水面。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水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