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句句在理，言辞锋利。
“也完全不需要半个身子都探到人家女孩面前去搏得——”
“够了。”
端木云策听不下去了。
他抬眸却不是看向萧潜，而是注视着柳臻，眼里情绪是以往难得展现的复杂。
对方诚然地回看了他一眼，抬手从他手里拎起了那只被两人都曾紧紧握着而沁上了些许汗珠的望远镜。
柳臻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缓，毫无起伏：“具体的过程我刚刚已经和你们解释过一次了，是事出突然，温小姐请求我帮忙，她当时又在使用这望远镜，所以我才......”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完，刚想着随手把这罪证一样的望远镜径直丢进身边的垃圾桶里，复又想到了温柒柒刚才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望远镜这个烫手山芋没能被他丢出去，反倒是又塞回了他的包里，“至于萧潜你想要怎么理解，怎么解读，怎么歪曲事实，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和你争辩。”
他没有提及端木云策，红发少年也始终揣着兜依着桌角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始终紧跟着柳臻的动作。
以至于对方从抬手到停顿，再到小心翼翼将那东西珍视地装进包里，他都有亲眼目睹。
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只是一时之间混乱的心烦意燥让他很难在此刻开口说些什么。
萧潜则是唯恐天下不乱，对于柳臻的说辞挑眉轻笑着戳穿，“就算这些都可以被你们理解为‘正常接触’，那......”
“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和温同学的私下会面呢？”
他目光特意略过站在偏后位置上的端木云策，“甚至还是连你的策哥都不知道的会面？”
“你对温同学的心思.......”
“真的还如一开始般那么单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