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刚带了两个小厮开门出来,满面堆笑的向着杨家兄弟一拱手道:“杨大哥、杨二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杨玄霖道:“家父有请北王,麻烦韦兄弟去帮我们通禀一声吧。”
韦刚脸上一阵抽搐,心道:“开什么玩笑,你们这么一帮人像是来请人的吗?”只是他不敢说出来,陪着笑脸道:
“不知道几位兄弟找我叔王何事啊?”杨玄霏冷笑一声,道:“怎么,韦二少有提北王处事的权利吗?没有就少问!”
韦刚尴尬的一笑,心里暗骂不止,但是他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拱手道:“二位稍候。转身进地去了。
西王府的大门也打开了,肖丽提着一柄双手大剑带着十几个女侍卫走了出来,冷冷的向着杨家兄弟道:“西王妃孀居在此,谁敢打扰?”
杨玄霏一拱手,说话客气了许多,道:“请肖侍卫通传一声,我父王请西王妃过府议事。”
肖丽冷哼一声,道:“不去!我们西王妃不理政事,托东王的福,也没有西府事来烦她,没有什么可议的。”
杨玄霏眼中寒光一动,道:“肖侍卫,你最好不要给你们家西王妃惹祸上身!”肖丽冷笑一声,道:“怎么?刚把我们护府的那点人马带走,就要向我们动手吗?”
杨玄霖淡淡的道:“肖侍卫这话差矣,我们如果想对西王妃不利,你们那点人在又能如何呢?”
肖丽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对面的府门再次打开,韦以正带着康尔乐、宝尔洁、艾尔月三人出来,看到他们这面的情况急忙过来,向着肖丽叱道:“肖丽,不许对二位王子无礼,快去让叫你们家王妃出来,东王现在执掌军务,可能是有关我们北府和西府的军务要找我们,你不要误事!”
肖丽敢与杨家兄弟对峙,但是对北王却不敢无礼,只能拱手而礼,解释道:“我们家王妃一路憔悴,身体实在是吃不不消了,真的不能去议什么事了,还请北王代我们家王妃向东王陪个礼。”
韦以正想了想,回身向着杨家兄弟笑道:“二位王子,这样吧,西王妃也不主事,有什么回来我向他说一声,您么看可好啊?”
杨家兄弟小声商量了一下,杨玄霖道:“那就麻烦北王了,请吧!”韦以正招呼家人给他带了马,由康尔乐、宝尔洁、艾尔月三人陪着,跟着杨家兄弟向着东王府而去。
东王府是天京城仅次于天王宫的存在,而留在这里的护卫骑士也是最多的,由东王的族弟杨成容率领,此时杨成容站在大门前,背剪着双手来回的溜达着,一看到韦以正立时满面堆笑的凑了过去,笑道:“北王千岁,您可算是来了,东王已经等得好久了。”
韦以正脸上堆着笑,道:“老弟,东王找我来有什么事啊?”杨成容笑咪咪的道:“东王想请您在这这个上面署个名。”说着把一本奏章递了过去,韦以正面色微僵,看着那个奏章干笑道:“这个是……?”杨玄霖走了过来,说道:“北王看不就知道了吗?别忘了,您还要回去通知西王妃呢。”
韦以正僵硬的手指缓缓的打开了奏章,杨成容向后闪出了一个人影,正是东王府四位红衣法师之末韩华伟,他手一笼,把康尔乐、宝尔洁、艾尔月带到了一边,道:“咱们一边
闲坐,这里没有我们的事。”
康尔乐看了一眼韦以正手掌在袖子里缓缓握成拳头,向着韩华伟一笑,道:“请韩法师领我们去喝一杯茶吧。”韩华伟领着他们转进一边的门房,然后把大门给关上了。
韦以正拿着奏章呆呆站着,此时他身后缓缓闪出了几个,却是李开明、黄承书、孔帕、瓦鲁尼四,他们和杨成容布成了一个小小的星阵,把韦以正给锁在了里面。
韦以正感受到了这几个人身上激荡的魄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一声,道:“这个……更改国号……只怕不太容易吧?”
李开明沉声道:“所以才要北王襄助啊。”韦以正咬着牙,他知道他要是不在这上面署名,只怕今天就走不出去了,长叹一声,缓缓的伸出手道:“劳烦老弟给我拿一根笔来。”杨成容手一动,一根鹅管笔递了过去,韦以正哆哆嗦嗦的在上面写上了他的名字,随后浑身无力的把笔向杨成容手中递去。
一只手从暗处伸了过来,把奏章拿过去,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道:“北王能为国家而做出这样英明的决定,当真让我佩服啊。”
韦以正一回头就见杨嗣龙站在他的身后,急忙强打精神拱手道:“参见东王。”杨嗣龙笑着对韦以正道:“北王,我听小儿说,你准备帮我给西王妃传个话,是吗?”韦以正到了这个时候也说不得不作了,陪笑道:“这时小王当为。”
杨嗣龙放声大笑,道:“好,杨玄霖,你陪着北王走一趟。”杨玄霖笑着走了过来,先向韦以正一礼,随后道:“侄儿这里多谢北王叔了,请吧。”
韦以正的心里直如塞进去一把黄莲一般,无奈之下,只得回身道:“小王告辞。”说着向门外走去,刚走到大门口,杨嗣龙又道:“一会还请北王回来,我还有大事和北王商量呢。”韦以正心道:“屁个大事,你不过是怕我跑了而已,罢了反正我也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了,不走也不行了。”于是点头道:“小王去去就回。”
一行人急急又赶回了西王府,重新敲门,肖丽恼火的打开了府门,韦以正推开她进去,杨玄霖、杨玄霏在外面等着,过了好一会也不韦以正出来,杨玄霏有些焦急的道:“不会这老小子跑掉吧?”
杨玄霖自信的道:“他老奸巨滑,看得出变化,就连耶律审判长都在上面署名了,他又怎么会跑呢。”
果然又等了一会韦以正从府中出来,把奏章捧给了杨玄霖,杨玄霖打开看看,上面果然写下了西王肖玉蜂、西王太妃洪玄娇的名字,于是大喜的向着韦以正道:“北王辛苦,回去一定向父王为您请功。”
韦以正长叹一声,也不说什么,上马当先离开。
第二天早上,这本奏章就到了洪仁昆的案头,他看着这本奏章半响不语,突然放声大笑,伸手拿起一管笔来,在奏章上写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