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摇了摇头,道:“不行,她中的是情蛊,只有杀死母蛊才能有用,不然子蛊一动她非死不可。”
足立伊满脸上尽是失望之色,看着长空,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长空想了想道:“我给你一个能救你女儿的消细,你怎么回报我?”
南部合又一次叫道:“混蛋,你怎么可以借机威胁呢!”长空淡淡一笑,道:“我还救了你们阁主呢,我和你们这些人一点交情都没有,我凭什么不能要好处啊?”
伊达海重恭恭敬敬的道:“长空先生说得对,我们一定会有报酬,只要长空先生说出来,我们都不会拒绝。”
长空看了一眼伊达海重道:“我想和我的朋友平安离开,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伊达海重深施一礼道:“这个是应该的,我们不会留难你们的。”
足立伊满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早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体内的情蛊不停的在活动,应该是项辽在招唤她回去,我怕那个家伙在久唤不至之后,
会儿狗急跳墙把早苗直接给害死。”
长空咳了两声道:“你们去找一个叫温鼎的人,他能解蛊虫。”说着一伸手从独立空间之中取出一张纸来,在上面画下了温鼎的样子,说道:“这个是千丝阁的长老,解蛊、制蛊之能还在当今千丝阁主之上,更好的是他现在就在这一带,昨天还在望江山上,现在应该也没有走太远。”
足立伊满拿过来看了一会,突然道:“这个人扮过老严!”长空奇怪的道:“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足立伊满道:“他的易容之术已经算得上是妙手了,可是这天下易容又有那一个能比得过我们忍士阁啊。”
长空笑笑道:“这个我倒忘了,你们忍士阁在这些本事上是天下无双的。”
南部合这里走了过来,把画像拿到手中仔细看看,道:“我出去找他。”说完转身走,长空沉声道:“南部护法,你找到这个人之后一定要小心啊,他可是魂王级的人物,不会像我这么听话,让来就来的。”
南部合脚下一滞,有些惶恐的看着足立伊满,伊达海重慢慢的站了起来,把画像拿到手中说道:“我们去求药,又不是和他动手,只要客气一些,应该没有什么的。”说完拿着画像走了,他为人要比南部合稳重一些,这种事还是他去办方便一点。
长空心道:“温鼎你个老混蛋,你看你这回还往那里躲!”他知道温鼎这个人一向小心翼翼,一但他被忍士阁无缘无故的袭击,一定是躲起来不出,因此才指点了南部合,不然南部合这一去只怕就回不来了。
足立伊满道:“长空,你就先留下吧,等到找到了那个温鼎之后你再走,好吗?”长空看了一眼足立伊满,笑道:“这是什么意思?押头吗?”足立伊满笑笑道:“你不想找到那个温鼎吗?我可是听我的手下说他在霸王阁的七层宝塔之外,抢了你的混元简啊。”
长空的脸色微变,道:“足立先生倒是什么都知道一点啊。”
足立伊满道:“我的人只能隐在霸王阁的外面,里面就进不去了。”长空站了起来,看一眼管中豹道:“你跟我来!”管中豹不敢多话,急忙跟上。
倚月舞子走了过来,轻声道:“老阁主,这个人我们……?”说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足立伊满,足立伊满沉声道:“你去盯着他吧,不要让我伊达正宗和粟屋经熊两个去找他,他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不想看到我们最后的两个苗子毁在这里。”
南部合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足立伊满长叹一声,拍了拍南部合的肩头,道:“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这个少年不是我们能留得下的,只能是回去之后,找三大上忍来出手了,要知道现在就是我出手也懒不住他啊。”
南部合愕然的道:“这怎么可能啊!他不过是一个少年,就在再有天份也不可能练到这种地步啊!”足立伊满深吸一口气道:“可是要再算上他体内的那个魂皇寄体呢
?”南部合不敢相信的叫道:“他的体内有魂皇级的寄体?”足立伊满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虽然看不出那个寄体是几级魂皇,可是你能看得出来,他的确是一个魂皇!”
南部合咬紧了牙关,半响不语,最后狠狠的一跺脚道:“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他的手中了!”
足立伊满无奈的长叹一声,道:“我们要离开这里,就只能先避免有太多的敌人了,霸王阁里不管出了什么变动,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以便把自己给摘清,而齐天殿更是可以打着斩除邪门外道的名义把我们给干掉,我们没有退路了。”
这会长空带着管中豹出来,丢给管中豹两个口袋,道:“赶紧走,这里一袋是钱,一袋是解毒药,如果忍士阁威胁你们留下,你们有这个解毒药应该应付过去。”
管中豹有些惊愕的道:“他们不会真的在饭里下毒了吧?”长空白了他一眼,道:“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干么跟着他们过来?他们现在又要应付霸王阁,又要想办法躲开齐天殿,你们是最好的靶子,不把你们用上谁啊,你们还自己往上凑。”
管中豹羞惭的道:“我们出来之后都走不动了,身上又没有钱……”长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蠢猪啊?你们是魄者,没钱了去抢都行,怕什么啊!好了不和你说了,快走吧!”
管中豹答应一声,转身要走,猛的一醒,向长空道:“那你不走吗?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长空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事,一时半会不能离开,你们走吧。”管中豹看他不像是做伪,答应一声,急忙回去叫人了。
长空背剪着的手向着伍员的屋子走去,他的独立空间里自有食物,还新鲜的很,取了几块烤好的兽肉吃了,他在离开伯阳的时候就让浮云鹤走了,让他回去找汉东阳了,现在那里只有一个黑罗刹了。
长空又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了,淡淡的道:“这回你可没能瞒住我,出来吧。”
伊达正宗提着一口太刀缓缓走了出来,跟着粟屋经熊也拿着一柄太自长空身前转了出来,两个人把长空给夹起来了。
长空冷笑一声,道:“二位,这是要找我报仇吗?”伊达正宗冷冷的道:“我们只是想知到你是凭真正的实力还是用什么诡计把我们的兄弟给杀死的。”
长空笑笑刚要说话,就听倚月舞子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回去!”说完大步走了过来,一摆手道:“你们两个给我退回去!”
伊达正宗沉声道:“舞子,你别管!”倚月舞子哼了一声,道:“这是老阁主的命令,你们要违抗吗?”伊达正宗和粟屋经熊对觑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向着长空道:“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的人,算什么英雄。”
长空淡淡一笑,道:“能让别人的女人站在我的身前,我觉得我非常英雄。”伊达正宗和粟屋经熊的脸一下变得异常难看,恶狠狠的瞪着长空,并不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