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至深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寒风呼啸而过。
拉斯姆斯独自伫立在军营之外,任由那冰冷刺骨的夜风肆意吹拂着他坚毅的面庞和单薄的身躯。
夜空中高悬一轮冷月,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眼前波光粼粼的河面以及对岸那片红土覆盖、一片荒芜的森林。
河畔凉风习习,令人不禁心生寒意。拉斯姆斯静静地凝视着河水,偶尔可见河中鱼儿跃出水面,溅起晶莹剔透的水花。
与此同时,那些对光线敏感的小昆虫也纷纷被河面上倒映出的月色所吸引,如飞蛾扑火般向其聚拢过来。
而此时狡猾的鱼儿则趁机翻滚着它们圆滚滚的身子,迅速地张开嘴巴,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不幸落入陷阱的可怜虫们吞入腹中。
目光移向对岸那片神秘莫测的红土森林,它宛如一头蛰伏于黑暗中的巨兽,正悄无声息地向外扩张领地。
这片森林看上去异常诡异,毫无生机可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其中。
这里死寂得让人毛骨悚然,不仅不见半点生命迹象,甚至连一只鸟儿的踪迹都寻觅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拉斯姆斯越发觉得这处地方透着几分怪异,这种感觉就像他曾经被困在九层怪塔里面一样
“你冷吗?我找到了一些柴火,要不要一块烤烤?”昆迪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拉斯姆斯身后。
原来,他之前所处的岗位已有他人接替,而他刚跑到后面的树林里面捡了一些树枝,用于取暖。
而那位主动承担起站岗任务的人,竟然是个半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老兵。
或许有站岗的习惯,睡不着觉;又或者只是顺手做件好事,当作还人情般顺便帮个忙罢了。
昆迪从怀中掏出两块打火石,熟练地相互摩擦起来。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开来。
紧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取出一团火绒,并小心翼翼地将那几颗跳跃的火星捧在手心里,然后轻轻地把它们放置在柴火上。
他们现在的势头还算太小,风有点太大了,得要护着点,昆迪用手慢慢的盖住,只留一些小缝,然后朝着火苗吹气
随着昆迪不断地吹气,那团火绒终于燃起了微弱的火苗,接着火势逐渐旺盛起来,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拉斯姆斯缓缓转身,坐到昆迪身旁,烤着暖烘烘的火,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些。
“你说对岸那片森林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拉斯姆斯打破沉默,望向对岸。
昆迪皱了皱眉,“谁知道呢,看着就邪门。”
而就在这时,昆迪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科瓦特罗也安排在他们这个连队里面,怎么没有看到他人呢?
“对了,那个太空野狼的战斗兄弟呢?”
昆迪突然有些好奇,最近一直都没有看到科瓦特罗在哪里?平时就算见到这家伙也是喝的酩酊大醉。
“不知道啊,他应该是找个地方睡觉,或者去找其他的狼去聊骚去了。”拉斯姆斯最近对这家伙都有些习惯了。
这家伙是个自来熟,每次到一个地方保证跟当地的狼打成一片,要不然就是跟当地的熊打一架。
这还算轻的,有时候耍起酒疯,背着头驼鹿转着森林跑起来,跑的就像风火轮似的。
大半夜过去打猎的猎人见了还有些发懵,以为自己喝多了呢。
‘那啥,伊万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怎么看到驼鹿在那里站着跑起来了?’
‘别扯犊子,你家驼鹿会站起来跑啊?驼鹿要是能站着跑,海军都能造坦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