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茹茵意外了一瞬,“贤妃也是周小姐一般的性子?”
怕妹妹不信,沈茹锦仔细提了两句:“贤妃打进宫前就有喜欢的人,进宫做了妃子,还是不改痴心。”
“起初皇上不知道时也就罢了,后来皇上知道了,贤妃自然渐渐没了恩宠。”
“不过,贤妃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时常思念情郎,宫中的妃嫔都不爱同她来往,生怕沾上以后,被皇上看不顺眼。”
“这……”沈茹茵问,“周家和静安县主不知道吗?”
“周家远在边境,怎么知道,”沈茹锦说,“我听说贤妃这样,说不定还和她母亲有些关系。”
“这么看起来,若周小姐是她祖母教导着长大的,和贤妃一样的想法,也能说得过去。”
沈茹锦仔细想了想:“怪道人人都说娶妻娶贤,要是我闺女被教导成这模样,我怕是不知道要多愁人。”
沈茹茵看了大姐姐一眼,闭嘴不说话。
这种事,其实父亲还挺有发言权的。
他们沈家也从来也没出过爱情至上的女儿来着,沈茹锦是第一个。
大概是沈茹茵也没打算藏自己的动作,叫沈茹锦逮了个正着。
沈茹锦说话间突然卡了一下壳,意识到妹妹心里的想法,面上有些发烫,难得瞪了妹妹一眼。
“我和贤妃能一样吗,我最喜欢的,可是我如今的夫婿。”
沈茹茵点头:“往后姐姐要是有了公主,她的教养你可千万别沾手。”
沈茹锦张了张嘴,又发觉自己现在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妹妹的话来。
怎么反驳呢,从前在家时,她迷谢宜春迷成那个样子,现在进了宫,在皇帝面前,也表现得格外爱他。
这些看在父亲、妹妹眼中,她怎么就不是另一个贤妃了?
只是运气好,她的“喜欢”,这次被用对了地方。
沈茹茵见姐姐陷入沉思,赶紧安慰她:“我只是随口说说,姐姐你别放在心上。”
“你和贤妃自然是不同的,怎么也不可能教出和她与周小姐一样的女儿。”
沈茹锦沉默片刻,看着眼前的妹妹,有些心虚的觉得,自己都没有妹妹这么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