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爱听,会说多说些哈哈哈~”
仰天傲笑,孔帕感受不到卫沈墨余光停靠的位置,从来都没察觉。
“好了好了,别笑了,大郎你药还没喝呢!”
笑声越听越猥琐,卫沈墨记得自己以前也有说过。
“咳咳咳。”
也知道自己笑声带些魔性,孔帕提起药物时还顺带压掉了声源。
一口口难言的苦涩灌入喉咙,喝时的孔帕还得屏住呼吸,生怕自个绷不住从鼻子喷出。
瞧着孔帕一副赴死表情,卫沈墨实在是想不通,咬唇问道“话说孔帕,这药里都是些啥?咋你这每次喝药都这一副表情。”
喝得只剩残渣才敢停下,缓上几口确定不会反涌,孔帕才艰难摆手回复“像这种类似药材的东西,千万别问都有些啥。”
“为什么?”好奇的卫沈墨追问着。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都有些啥。”
“嗯…”
内心的卫沈墨忍不住腹语:我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啊!不然我干嘛问。
“走吧,这最后一副也喝完了,我们该去趟算子那拿新的了。”
说完的嘴角还在抽搐,孔帕显然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
“行,那现在走吧。”
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刘剑轩家里吃住全包,也没事干,卫沈墨自然豪爽答应下来。
在太阳刚从东边升起不久,孔帕带着卫沈墨就来到了算子门前。
站岗的依旧是那位像“孩子”的男子,见到是孔帕前来,便不多说打开了门。
“师傅,小墨能进去吗?”
对着里头小门喊着,孔帕的语气小心翼翼。
“看你。”
“明白,小墨跟我来。”
第一次带着卫沈墨进到里头。据说刘剑轩包括刘镇的人以前都只能隔门谈话,而孔帕一直是属于特例。
管着卫沈墨一同进到小门,孔帕径直来到算子身旁,微低头道“师傅,我来取后续药了。”
算子仍像往常静坐垂钓,并未回复。进门的两人也未去催促,默默静侯。
不知多久。湖旁水声盖过两人呼吸,周围仅剩微风浮过时。
“唰——”
一条鱼在浮标轻沉时被算子瞬间抽起,就像早已料到鱼儿不会扯断鱼线般被算子拿捏手里。
放进鱼兜里头的算子才再次出声:
“两位,跟我来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