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怎样?”看出卫沈墨很委屈,卫白却不产出一点怜悯“问题是我们现在没东西玩了呀,我们只能……”
“有!有的!”
跑到卫白面前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出,卫沈墨鼻涕和眼泪哗哗流着,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这些,都给你们,都归你们,”卫沈墨卑微的递到他们面前“以后我不会再要了,不会要了!”
尽管如此卑微,领头的卫白仍不买单,把递上的东西全部扔到一旁,一脸嫌弃“切,这些我们都玩腻了,而且臭烘烘的谁稀罕?”
“那要怎样……”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卫沈墨看着卫白那琢磨不透的表情,就像望着无法满足的欲望深渊,没办法满足。
可即使这样,卫沈墨还是跪在了地上,哀求他们“那你要怎样,你说,我…我都愿意。”
不想让孔帕知道自己的往事,卫沈墨不想失去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姐姐以外,唯一一个知心的人。
击破卫沈墨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见状,卫白和几人都露出了令人恶心的表情。
挑起卫沈墨的下巴,卫白要给出第一道指令“嘿嘿嘿,我们要……”
“要你妈!”
一道火石如电光般冲破空气阻力,伴随惨叫声砸折了触碰禁忌的贱手。
几人听着前头的惨叫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侧身窜出的黑影以飞雷神速把三人像连连看一般一同踹到了一边。
现在能矗立在此的只有一人。
“哭啥,有我呢。”
伸出的手拔起地上梨花带雨的卫沈墨,借用还没下山正值上班的太阳,卫沈墨看清了他的脸。
不希望他的出现在这,却又渴望能在这出现。卫沈墨伴着抽泣的声音,委屈至极“你怎么在这?”
还能是谁?
帮忙拍掉膝盖上沾的泥巴,孔帕借用溪流的水替卫沈墨擦掉了鼻涕和眼泪,安慰道“小花猫再哭就成大花猫了呀,别哭了哈。”
“你,你干嘛来。”
给予的暖意是在太多,此刻,卫沈墨忘了一切,流出的泪豆豆也停止了生产。
“哎哟,我的手!我腰要断了!”
躺在地上的卫白惨叫连连,加上其他两人搁地的哀嚎声,这才把卫沈墨从暖意里抽出。
“快!你快走!”
立马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卫沈墨赶忙又把孔帕使劲推开,想把孔帕推回自家屋里。
可能力气太小,孔帕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挡在卫沈墨前面,对着前头几个杂毛,孔帕怒意在不断增长。
卫白刚起身又被孔帕用脚踩下,一点面子都没有留。
“你是嫌命长还是身子痒?”
踩在卫白脸上,只留些许余力避免踩死。
见站孔帕身后的卫沈墨没帮自己,卫白被踩也要嘟着嘴喊道“你知道吗!卫沈墨是小偷!是小偷!是骗子!她……”
“不要!不要说了!”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卫沈墨站在孔帕身后还是受到了精神攻击。
还想多逼逼却被孔帕奋力一脚朝肚子踹了上去,整个人捂着肚子屁都放不出。
“踩的是你脸又没捂你耳,聋了吗?叫你少说几句听不见吗?”
“可他说的……”眼角打转要重新生产泪豆,卫沈墨不想承认却没法继续隐瞒。
“都是真的……”
只能承认。
哪怕真的失去也是曾经犯贱手痒犯下的错,是错就必须接受惩罚!
“是真的…都是真的…”
跪在属于自己该跪的地方,卫沈墨捂住耳朵不想听到孔帕的嫌弃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孔帕远去的背影,只能选择自我逃避。
也许,当年咽下那口气死了该多好?
等待孔帕嫌弃就好了,等待孔帕离去就完了。
……
嗯?
感受到了一股外力再拉开自己的手,卫沈墨睁开眼看到了应该离去的身影。
“那又怎样?”
拉开手后,那耳朵听到的第一句话。
“那又怎样?”孔帕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话语,眼里充满坚定“做错又怎样?那又怎样?谁又没错过?”
拉开卫沈墨捂住耳朵的双手,孔帕把她拥入自己发烫的胸膛,就像照顾曾经的妹妹一样。
“有我在,别害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