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另一头。
回到望醉楼的苏瑶就遭到了一顿痛骂,毕竟弄湿的可不只是自己,还有那套望醉楼提供的衣服。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梅姨戳着苏瑶脑袋,指力没有任何保留“这衣服多贵你不知道吗?你还能不小心的掉水里?”
“对不起!对不起梅姨!”
跪在地上,苏瑶不敢抬头去看,生怕自己撒下的慌会从眼中流出。
而梅姨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自己想想看,前段时间让你叫自己客官续月,你倒好,你能把客官给聊死?这段时间你又没收入,还不是我给你吃给你住!”
“是,对不起梅姨!我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磕着头,压下的苏瑶不敢告诉梅姨真正的实情。
前段时间,群主起身去了一趟贱合国里。而群主在忘醉楼交的包月金币已经花光,梅姨便让苏瑶主动去联系群主续月。
虽说手上确实是群主客官的联系方式,可苏瑶不想再麻烦群主客官,毕竟别人帮得太多,最后苏瑶便撒了个谎:群主客官并不打算续费。
不打算?
这让梅姨直接断了一笔持续可观的收入,苏瑶在梅姨眼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你再没点用,”梅姨想到当年的事,更加气愤“老娘直接扔你去山沟喂狼!”
浑身颤抖不敢出声,苏瑶知道梅姨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这段时间,你想办法再联系下你那大客户,”梅姨指的自然是群主“想办法让她再续费,这样我就不要求你赔这衣服了。”
“嗯嗯嗯!”
点着头在答应,可苏瑶宁愿自己再赔点铜币苏瑶也不愿再麻烦群主客官。
苏瑶知道:她帮得太多了,受之有愧!
“行了行了,你先去洗澡吧,暖暖身子,别感冒了”梅姨关心的不是苏瑶,而是赚币工具“晚点去陪酒,赚点铜币也好。”
“是。”
等到梅姨离开,苏瑶才敢起身去洗澡。
傍晚,望醉楼外。
疫情受到有效控制后,娱乐项目便又开始兴起。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带着自己仅剩的全身家当,时隔数年,孔帕又一次站在了望醉楼外。
“客官这边请!里面包你满意!”
外头两名接待员见客官登门,立马招呼起来。
“苏定,在哪?”
话语有些急促,因为孔帕讲时费了全身力气。
“苏定?”但接待员不太清楚,疑惑着“我们这没这人啊。”
总不能因为查无此人就放客官走吧?接待员笑盈盈上前挽住孔帕“苏定没有,不过我们这有个叫苏瑶的,那也不错哦!”
对啊,孔帕忘了,当年是自己改了别人的名字,现在应该叫苏瑶才对。
“就他,”推开想挽自己的接待员,孔帕朝着里头走去“苏瑶在哪?我找苏瑶。”
“他啊?他寄东西去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样的,客官稍等,我们用磁圈把他叫回哈。”
把孔帕安坐在一旁接待用的沙发,接待员第一时间打了杯开水,递上时也忍不住嘀咕“不过那家伙啊也是奇怪,每隔段一时间就会把自己提成都给寄出,用来犒劳自己的不香吗?”
“谢谢。”
什么意思?
接过装着开水的纸杯,孔帕不明白:
为什么要把自己赚到的都寄出去?寄给…
“叮咚,卡哇伊账户卡已到账431枚铜币,已经则算为4枚银币及31枚铜币,感谢您对本行的使用。”
从网吧拿回的手机弹出了到账的短信,那是一笔隔段时间就会打进的额度,并不算多。
寄给谁啊?
还有谁啊!
“呵呵,呵。”
孔帕现在想想真是搞笑,银行系统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次次打些进来?
“我t像智障,我t怎么是人...”
手心紧锁,捏着的纸杯溢出了开水,烫红的手却没任何反应还在缩紧。
这让回到前台的接待员都有些害怕,赶忙用呼叫器对着另外一头“喂?喂苏瑶啊?你到哪了?赶紧回来...”
“我,我在里头哇。”
见苏瑶从后门回来,接待员急忙跑了过去,对着苏瑶指道:“呐,苏瑶你小心点,有个客户找你的,看样子不太好伺候...”
“哦哦,好,我来吧。”
苏瑶朝着低头的孔帕走去。
似乎也感应到了些许,闪动的孔帕抬头望去。
一眼,似万年。
“大,大哥哥…”
该怎么表达此刻心情?捂着嘴,苏瑶不知道,紧咬的嘴唇感到了急促的呼吸需要改成手动,心跳被人一把推上到了高速路口。
知道自己不配,眼里充斥着内疚,起身的孔帕最终还是摊开了手:
“苏定,我带你回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