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最后一把利器飞来,易诗以最快速度作出反应。
“啪!”
最后一把“色欲”被拍落在地。
“完了!”
脸上盖着了一层凉意,夜岩白的视线从没离开两人,而当看到七把凶器都落地后,夜岩白知道异类不可能给机会让她重新再捡。
距离不足十步的黑影,这下易诗才完全看清群主的整个人型。
“你,究竟是谁?”
易诗想在她死后记住她的名字,因为从没人能把自己压到这个地步,可惜她终究棋差一步。
眼神闪过黯淡,群主细微的声音做着最后补充“算了吧,作为死者,你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
“什么?”
声音虽小,可在寂静的楼顶易诗和夜岩白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都不明白:难道她没发现现在是自己处于下风吗?武器都没了。
朝易诗张开的手像在做着最后告别。
等等!
易诗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唰——唰——唰——”
在群主手心合上的一刹那,地上的凶器便如智能ai收到指令一般,在易诗来不及做任何其他举动之前。
“刺啦——”
傲慢从左侧勾入胸口。
“咻——”
嫉妒穿过了右侧肩膀。
“咚!”
“噗啊!”
暴怒砸中了后背,懒惰刺入腹部卡在中间。
“咔嚓——”
色欲夹住了脖子。
“啪!啪!”
暴食和懒惰回旋架住了易诗让其小腿强制跪下。
捡起地上的“光”,群主照向了易诗。
很清楚光源的具体位置,但这一次易诗也清楚自己没有丝毫办法能再伤到手持“光”的人。
一把把利器架在了翩翩起舞的“舞女”身上,宣告着“舞台”即将进入尾声,“观众”们都“熟岁”的靠在一起,只不过他们再也无法醒来,周围再次陷入寂静。
而通过“手电筒”照射,易诗这才看清,每一把凶器都绑定着一根隐藏在环境的丝线,如果没有通过灯光的照射,易诗恐怕到死也不清楚群主是如何做到。
“咔啦——”
只是轻轻动了下手里的丝线,一把一把凶器便在易诗的肉体里更进一步。
“咳!”
又回到了正常异类的模样,易诗的双眼不再充血,血泪顺着脖子滑入体内,易诗能清楚的感到自己所剩的时间在飞速流失。
已无法再操控异能,散落四周的头发沾黏了“观众”的血液,咳血的易诗最终无奈接受了现实“是,是我技不如人。”
“在古华国散布病毒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不再拉动线丝,群主眼里浮出的怜悯被平静掩盖“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但很抱歉,你所在我国做的所有恶事罄竹难书,我不会让你活着,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朝着群主狂吠,暴怒和懒惰陷入更深的肉体,刚才病狂的模样现只剩下一阵凄凉。
“我,我从来不想这样!我也曾是古华国的一员,我只想和家人活着,穷点苦点累点我都可以!”身体没有一处属于完整,就像易诗所述的一生和现在这愤恨声般“可你们只需随口找个理由就能把我们赶出境外!只需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们逼上死路!”
染红的相框掉落,易诗看不清相框里的一家三口,只能勉强找出自己的身影。
“我们就像垃圾被你们随意扔弃,活着的每一秒都要看你们人类的情绪,好不容易活着逃到外面却又被贱合国抓去实验,派遣…如果我不执行,那我和我的家人最后也都会死!我不能死,我还有孩子…我…”
“嘀——”
“唔!”
脖子磁圈亮起红灯,里部的感应被人激活,同一时间,隐藏在磁圈里的七十二枚银针没有任何保留便全刺入了易诗脖颈。
抬手的动作是想捂住脖子,易诗瞪大的瞳孔仿佛难以置信。
这才是最后的谢幕吧?
瞳孔扩散,跪着的尸体朝前倒去,一把把凶器在惯性作用下陷入了更深的肉体,只不过这一次的易诗不再吭声,静静倒在了两人面前。
“她,她什么意思?”
夜岩白忍着疼痛搀扶着泥墙来到了血泊周围,想要搭个肩时却被群主闪身躲开。
死了,又一个异类死在了自己面前。
异能类都可以视为棋子,群主忍不住去想:那异类在人类眼里岂不是最好的博弈棋子?可以随时取用随时抛弃。
“听不懂她讲的古华语吗?”群主来到了残留余温的异类身前,从她身上取下了自己的凶器“她是冤的,懂么?”
傲慢,懒惰,暴怒,一把把凶器从异类身上取走,群主尽力避免对异类的二次破坏。
“它?它凭什么冤!”
“你看看!”指着地上的同胞,夜岩白恨不得对异类尸体造成二次损坏“难道我们的同胞就不冤吗?!那些受这场病毒牵连的人就不冤吗!”
“都一样。”
背对着夜岩白,群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夜岩白也只能听见她在重复“都一样的。”
“不一样,它和我们不一样!”
撇过头,怒火烧心的夜岩白闭上了嘴,不想和群主再多说些。在心里,夜岩白仍然觉得异类全都该死。
一小时后,增援的部队很快包围了附近,排查着附近潜在的可疑问题。
而当群主出示了证件后便不再需要配合调查。
“跟我来吧,先带你去包扎。”
这一次的群主主动让夜岩白靠在了身旁,一搀一扶的将其扶上了车。
开车时望着后方,群主回首的目光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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