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泽国内,在一喜庆的日子里。
一间小城堡内的异类们正为节日庆祝着。
“咚咚咚…”
而当大伙把酒言欢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声剧烈的敲门声。
“苏定儿,快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知道啦妈!”
身着华丽的蛇族男孩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兴冲冲便打开了城堡大门。
可当时的苏定却不知道,这一扇门隔着的是自己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嘎吱——”
“谁呀?”
“不许动!”
大门间的缝隙还没拉开,一道道身影便冲进了屋内,把开门的男孩一把撞翻在地。
“定儿!”
厨房的母亲听到动静,出来见状第一时间便扑到了苏定面前紧紧搂住自己的孩子。
喜庆的气氛被一群不速之客瞬间打破。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一名中年男性立马从贵椅窜起身来,怒斥道:“我是族长,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族长身旁的异类们也纷纷站起,警惕盯着门旁的闯入者,手中都紧握着自己盘旁的刀叉。
每位闯入者都身穿着菏泽国的执法制服,带头闯入的领头身后不过也才七八号人,根本不及在场的异类三分之一,优势仿佛都在朝着异类倒去。
那又怎样?领头的冷笑显得并不在乎。
被母亲抱在怀里,苏定和母亲朝着族群移动,而看到的执法官却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对于对他们来说:在场的每一个,都跑不了!
“我们接到上级通知,玉锦蛇族勾结外权企图推翻国家政权,现在证据确凿,其罪可诛!并没收玉锦蛇族的所有财产!包括土地及现有的一切!”
为首执法官将一张盖满一个个章印的逮捕令举在了众人眼前,接着冷意着:“所以,现在在场的所有玉锦蛇族都必须跟我走接受审查!否则当成处决!”
“这,这怎么可能?!”
不止是族长,身旁的众人都难以置信。
“爸爸,怎么了爸爸?他说了什么?”
听不懂执法官的话,苏定却能看懂大伙的表情。虽然还小,但苏定仍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刀叉,苏定也想保护自己的父母。
“没事定儿,”族长轻摸着自己孩子的小脑袋,看着那还未长齐的粉色头发满脸宠溺,轻声道:“有爸爸在呢。”
既然上面有了捕令,族长自然不可能带头反抗,要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当年救驾有功所给的赏赐。
思考再三,族长最终才朝身后回道“各位兄弟,我们走吧,先跟他们查清楚再说!”
见是族长开口,大伙便纷纷将手中的刀叉放回了桌子。
而当所有男性异类被拷上后,带头执法官又重新下令道“还有,把孩子和女的也一起带走!”
手下接到新的指令,又把剩下的女性异类团团包了起来。
“为什么?带我们大的回去不就行了吗!”
族长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除了自己的孩子,在场还有七八个一样大的孩子。
“别废话,上面说了要全部!如果没问题自然会让你们回来!”
族长再次仔细寻看那盖满印章的捕令,确定是全部族人,族长也只能咬牙:
“好。”
指挥着其他人将其一个个扣押起来,没人能看到执法官的嘴角正微微上扬,也都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决定。
大家只知道的是:这是菏泽国最高层下的指令。
没有遗漏,所有城堡内的蛇族异类都被扣押到了一所监狱。
望着被狱车带来的路线,大伙甚至都没有受到任何审判。而苏定的母亲呆看着车后那寸草不生的泥路却显得若有所思。
“啊!”
抵达的监狱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惨叫,那凄惨的叫声也让刚被扣押进的大伙不寒而栗。
“妈妈,这是哪?”
和母亲被一同关着,苏定能看到的是一地铺满的稻草没有一张所谓的床,甚至连方便的地方也都没建,似乎一切都要靠自己来解决。
不明白,苏定不明白为什么要进来。
“没事定儿,等会,爸爸就会带我们回去啦。”
爬来爬去的蟑螂和老鼠到处“串门”,哪怕自己忍受不了,苏定母亲仍会安慰孩子。
环顾牢内四周,苏定的母亲发现里头的东西早已无人维修,牢门和透气的窗口显得锈迹斑斑,用手触碰时都能感到有所松动。
要想从这越狱都有可能,可一旦越狱,那族群的叛国罪就自然成立,到时牵连的就是一整个族群。
不能,苏定母亲知道不能这么做。
“那,那爸爸呢?”
从进来就不再见到自己父亲,不知道母亲所想,苏定把脑袋埋进母亲怀里,只想寻求牢内唯一的温暖。
“爸爸啊,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这的寒意有多刺骨,母亲将孩子紧紧搂着,只想给予他所最需要温暖。
可三天后,除了附近传回的惨叫声外,没有任何音讯。能看到的只有送进牢内的残渣剩羹,庆幸的是苏定并不挑食,只要是吃的苏定都能吃下。
三天又三天。
观望着附近牢旁一个个被走的族类最终都没回来,作为苏定的母亲越发难安。
徬晚狱警再次送餐,母亲便忍不住拉手问道“大哥,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为什么…”
“什么什么情况?你也配乱叫?”
没等讲完,送饭的狱警便朝着脏兮兮的两人吐了一口水,冷笑道:“呸!你们进来了还想出去?等死吧你们!”
离开的手顺手将两人的晚餐打翻,周围游荡的蟑螂和老鼠见状便明目张胆跑出啃食。
一地的残渣,狱警扔了也不愿直接给异类。
“现在里头已经有人认罪了!你们就都等死吧!”
认罪了。
等死吧。
远离的一字一句如雷劈般砸向牢里两人,母亲张开的嘴讲不出任何言语。
捂着嘴,母亲不清楚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或者孩子。
“定儿,”母亲回过头擦掉了孩子头发上的口水:“你听妈说。”
作为母亲的女子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慌乱,反而淡定。
“妈妈…”
苏定儿并不傻,似乎也意识到了狱警刚才说的都是将会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只是苏定自己仍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