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端出一盘香味俱全的豆抄排骨放到大厅桌上,随后又舀出碗刚出炉的热饭放到芯澜面前。
“咋又是只有一个菜啊哥?”
两眼望穿豆角炒排骨这一道菜,芯澜瞬间没了食欲。
“还有,哥你说好的换新桌子新沙发呢?咋还没换呀。”
观察四周,芯澜盯着才到自己小腿高的旧桌子,吃个饭还得蹲着或卧着吃,一想就更没啥子胃口。沙发也好不到哪去。
“安啦芯澜,”孔帕端来了属于自己的那碗饭,蹲在了桌子一旁,夹起块肉放在了芯澜的小碗里“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等过完这急钱用的阶段,咱们就啥都有了。”
呃……
又是这句,芯澜听这不下好几十次了都。
看着芯澜那无语的眼神。好吧,孔帕也承认这句话讲了不下于几十遍了。
多躺了会儿,芯澜才从沙发站起。站在沙发上跳下,脚踩在地,用筷子把碗里的肉夹进嘴里。
“唔~不错!虽然和昨天是同一道菜,但老哥的总能把一样菜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那享受的表情也让孔帕自豪问道“没毛病吧老铁?”
“好吃!”芯澜又夹上一块表示认同。
“对了芯澜,”孔帕突然想到:“你刚才说啥恶心呢?不会是恶心到反胃的东西吧?要是的话等你哥我吃完再说,不然我怕影响食欲。”
蹲下趴了一口饭,芯澜无语的瞥了眼孔帕。
呃,可能也没想到老哥这么爱八卦。
“没啥,只是几个异类袭击自己主人,刚好被那些叫执法官给逮到了,当场处决。”
孔帕夹着豆角放进嘴里也跟着趴了一口饭,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哦,是这样啊。”。
“是啊,当场逮到的。另外一名异类还想解释?证据确凿有啥好解释的?我们异类的名声应该都是被这些人败坏的,不恶心吗?”
“哦,原来是这样。”
孔帕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紧接趴了口饭。
“哦哦哦,这傻老哥就知道哦。”芯澜忍不住小声吐槽。
不是现在才知道,芯澜很早就发现臭老哥似乎从不关心外界的任何事。像上帝一样,看上去忙到没功夫去搭理这些事。
不过,当上帝咋会住这?
芯澜审视着不足30平方的小房,还要分成两室一厅,简直不要太小好不好?
还记得和老哥一开始住的地方,那最少也有150多平。两厅几室来着?那时是在G市的中心区,房子可谓是精致又宽敞。
可惜印象里没多久就搬了出来,芯澜听老哥说是卖了去炒啥鼓?结果亏得血本无归,搞得现在只能蜗居在这小房子里。想着,芯澜真想掐掉老哥一块肉来。
“过几天把另外一个房间里的杂物搬出来吧,”芯澜生着闷气瞥了眼当哥的“我打算去住隔壁。”
“别啊,嗝~”孔帕打了个嗝站了起来。
“为啥?”
“哪有多余的床给你搬到对面哦,更何况我们睡的床中间不是隔了一块木板了嘛?你还要我怎样~又怎么样~”
哀唱着,孔帕走到睡觉的房间看了眼床中间隔的木板,又瞥了一眼杂物间紧闭的门。
里头东西堆积成山,孔帕可没那闲工夫去干这活。
孔帕想到芯澜小时,以前可是要一直抱着自己才能入眠。但自打芯澜逐渐长大,芯澜似乎就有了一些排斥心理。
唉。
是能理解,毕竟长大了谁还愿意和当哥的睡在一起?这岂不是闹笑话吗?
转头发现大门旁拖鞋,孔帕立马提醒道“芯澜,你咋又光脚到处跑?”。
有拖鞋也不穿,孔帕不知道芯澜为啥更喜欢光着脚丫到处乱跑。嫩嫩的脚趾像玉葱般诱人,要不是在学校怕被群老色批盯着脚看,不然说不准她还真会光着脚丫去上学。
“这样脚会脏的。”
把拖鞋拎到芯澜脚丫旁,孔帕示意穿上。
“哼,让你炒啥鼓。”脚趾像跟着旋律一样在动,芯澜把刚才想到的说了出来,装成气鼓鼓的样子“你也知道啊?谁让这地板是水泥地,要是瓷砖铺的,我脚肯定不脏。”
噗,这丫头怕不是想到了以前的个大房子?
“安啦,听话哈~白雪公主都要穿鞋的哦。”孔帕好声笑道。
“行吧行吧,穿一次。”
好歹是自己老哥亲手拿的,看在老哥已经洗澡没了汗臭的份上。伸出凌莹剔透的脚丫,芯澜决定勉为其难穿上这双“夺命恶心鞋”。
“嗯?什么味?”
扶着老哥肩膀靠近的那一刻,芯澜通过鼻子似乎闻到了一丝清香。
这味道,如同喜欢的薄荷蛋糕摆在面前一样,无法抗拒,令人陶醉…很享受。
那是一种在任何人身上都找不到的味道。
“老哥你喷了香水吗?”
随即芯澜自我反驳:不可能,他哪里舍得花银币买这么贵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呢?芯澜心里的琴弦又一次被人拨动。
忍不住靠近去嗅……
“干嘛呢芯澜?”一声呼唤。
孔帕低着头看着芯澜那如玉葱般软嫩的脚趾头,把鞋子都放到了她的脚丫前,可脚丫就是不动一下。
被强行喂饭的人好歹端到面前饿了还会吃,可脚却像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抬起头,孔帕这才发现:芯澜小鼻子不知何时靠在了自己侧脸仅几毫米的位置。
“噗!”
芯澜随即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鞋都顾不上穿,一头猛然扎向了卫生间。
“说好的穿一次呢?”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洗澡!”
哈?只留下孔帕傻傻蹲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