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忐忑,怕会偏离历史。随着比赛的开始我们也渐渐进入看球的状态,当化解掉一次法国进攻我们就开心的抱在一起,当塞内加尔进攻未果就吹几口酒,持续着这种疯狂,当塞内加尔进球后我直接抱起音子转圈圈,她趁机双手揉住我的脖子,双腿夹住我的腰,头伏在我肩膀上,享受着转圈圈带来的晕感。
直到重新开球了我才抱着她坐下来,叫她下来,她说转晕了,不下来。没过两分钟她抬起头,抢过我的酒瓶酒吹了起来,于是我们各拿一瓶酒又疯起来,没人喝了两瓶后,终于中场时间到了。我们停下疯狂,我们对视着,感觉到胸前柔软,以及胀起的下身贴着一片柔软,我赶紧说:"下来,我要去卫生间放水。"
我来到卫生间快速关门反锁,果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咔咔身声,然后放水。
出卫生间的门,说:"干嘛反锁,我也放水而已,怕把你吃了。吃你也不会在这脏的地方,外面的沙发上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没说话,今天就不该带她来酒吧。我拿起手机给润子打了电话,他说还在吃饭,他问我现在的比分,我说你的钱已经打水漂了,他说知道了,吃完饭就过来。
我挂了电话,音子还没出来,心想着是不是在清理小内,我赶紧甩甩头,刚刚应该洗吧脸的。
中场休息时我们紧挨着坐在一起,我吃了几口菜,转过头去,看见她胸口湿了一大片,白色的T恤变得透明,能看到一片风光,她毫不避讳的摸摸了说:"刚刚卫生洗脸时弄湿的。"
我说:"姑娘家的也不害臊。"
"我只给你看。"
"要不我们回去,你这样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