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情忙完后,人便会观察起周围的事物。
胡桃放下手臂,静静的看着爷爷留下的泰卦帽。
她其实将其拿过,手轻轻的攥着,仔细看的感受着上面那冰冷的温度。
过了一会,胡桃将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了一下,不过….
“好像有点大了…”
她重新将泰卦帽拿到面前,心中在思索该怎么做。
或许…
胡桃看了一眼柜上早就蒙灰的针线,又看了看手中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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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您这是做什么?”
钟离见胡桃把自己关在房内许久未出,担心她会不会瞎想。便推门进来查看了下情况。
然后,就看见胡桃把自己的手扎的都是血。
手中的泰卦帽也被些许血渍玷污。
“钟离…你会缝纫吗?”
胡桃是一点经验都没,这东西又没人教她,她又怎么知道怎么做?
钟离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胡桃居然那么头铁,他想劝你不行就让别人去改。
可他看见胡桃那双带着些许泪水的双眸…
“唉,恕我无能为力。”
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你总不能指望岩王帝君做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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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胡桃她真的回来了。我要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