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机问的这些,其实是苏家让他问的,不然一个司机怎么会理会主人家的事情?
“他们不是很好吗?”徐清杳一副不懂的样子。
司机点头,没有再多问。
许是知道,徐清杳是不会多说什么。
司机送徐清杳到了机场,就离开了。
徐清杳按照杨谦白说的,进去休息室等他来找她。
她乖巧地等着。
上午十一点十五分,杨谦白高颀长的身躯出现在独立的休息室门口。
本在和矿泉水瓶盖抗争的徐清杳,立马丢开手中的矿泉水,起身飞扑倒男人怀里。
杨谦白站在原地不动,张开双臂,等着他的姑娘主动来到他的怀中。
徐清杳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杨谦白抬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想我没有?”他问。
声音沙哑得很,可又温柔得不行。
那是仅仅对徐清杳有的温柔。
“没有。”徐清杳紧紧抓着他衣服的下摆,嘴里说着违心的话。
“不想我,特地过来接我?”杨谦白箍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澜庭和苑来机场可不顺路什么地方呢。”
“我现在不上班,不能闲着是不是?”徐清杳梗着脖子反驳。
“我家养你一个闲人,也不是养不起。”
徐清杳:“……”
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呢?
两人在通道离开的机场,梁钊源已经在车上等着他们了。
“老板,徐小姐。”
“回澜庭和苑。”杨谦白手里把玩着徐清杳的发丝,随口吩咐道。
梁钊源应声,随即降下隔板,把前面和后排隔绝出来。
回到澜庭和苑,徐清杳不曾休息片刻,一通外国来电打来。
“谁啊?”杨谦白抱着姑娘,不满这个电话来打扰的人。
“不知道,但我觉得是宁如薇。”徐清杳说着从杨谦白身上起来,接通电话。
果然没错,就是宁如薇的电话。
“喂,徐清杳,你能不能帮我?”宁如薇语气少有的着急。
“帮你什么?”徐清杳把腰上的手拿开,扭头瞪了他一样。
杨谦白乖巧坐在边上,没有再乱动。
“园长妈妈去世了,她没有家人,你能不能帮我料理她的后事,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去。”
宁如薇恳求道,“我知道这样要求很无理,但我没有朋友,能想到只有你。”
徐清杳本是不想理会琐事,可想到那是福利院曾经的院长。
也算是做了很多好事的人。
给她处理后事,就当做是积德了。
宁如薇也在她和杨川北的事情上,付出了代价。
“好。你把信息发给我,我会给你处理。”徐清杳道。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了。”宁如薇声音里染上哭腔。
她很平静地道:“那就好好生活,不要再回来南城了,在普罗旺斯过一辈子,带着园长妈妈对你的期待。”
沉默良久,宁如薇说。
“我不会再回来了,南城是吃人不眨眼的怪物,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么会再次送入虎口?”
“那就祝你未来一切都好。”
“徐清杳,祝你幸福。”
挂断电话后,徐清杳将事情告诉杨谦白。
杨谦白不让她出面,喊梁钊源处理了园长妈妈的后事。
他收到了杨家来电,不过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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