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错愕之后，无惨的手慢慢上移，放在零余子的腰后，摸索着划过她的脊骨，动作轻柔，唇齿间残留着她的香气，耳边似有惊雷乍起，掩盖住了那渐起的喘息声。
窗户被吹得发出“扑簌”的响声，雨声淅沥，零余子被养的很好，他的手没入她的衣服下摆，揉捏着她的小腿，零余子松开无惨，低下头看着他，“与您接吻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无惨也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手心，那一瞬间他控制不住自己，零余子对他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吗，他没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吻里。
“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表情”零余子满眼恍惚，喃喃道，“零余子只是想永远陪在您身边，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离开您呢，零余子是在您的庇护下才能生存下来的......”
“如果以后我失去了鬼王的身份呢”无惨眸光暗沉，他抓住零余的手腕，仰着头，迫切的询问，“我不再能庇护你，到时候那些人类一定会来报仇，鬼杀队的那些难缠的家伙一定会.......”
零余子看着他，看他不安的神色，看他的眼尾猩红，苍白的脸上似乎带了乞求，她一怔，空余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小声说，“那就让零余子来庇护您，无惨大人和零余子要永远在一起.......”
无惨苍白的脸上逐渐染上绯色，零余子的手撩拨着他耳边的头发，又说，“我总觉得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无论是与年少时的小少主相遇，还是您变成鬼之后，心中会浮现出一种空洞感，明明我过得很好，您待我也是不错，有时候会想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一场绮丽的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胆小的零余子，无惨大人会离我远远的，像我这样子的鬼，就算是努力爬到下弦的位置，您也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是啊，这里的一切确实很像是一场梦”无惨垂下眼眸，他还抓着零余子的一只手，在这一瞬间，零余子的那份空洞好像感染了他，让他对目前为止所经历的一切都有了一种不真实感，但零余子所说的确实好像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这场穿越，他会跟零余子做些什么，“回不去的，是我亲手把你........”
零余子的眼睫毛微微垂下，烛火明明灭灭，她的眸子艳红看着无惨的时候，让无惨有一种莫大的恐惧感，她是在怨恨他吗，因为被他曾经杀死过，所以才会如此看他，为什么，零余子不是说想要永远陪伴着他吗？
不要这样看着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觉得，觉得什么，无惨想不出来，再多的话也不能抹除掉零余子曾经死在他手中的事情，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他有些害怕零余子会消失，他所经历的一切是否真的只是一场梦，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零余子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人，真的零余子其实已经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季。
“您在想什么？”零余子疑惑的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无惨大人的状态很不对劲，“是又累了吗？”
零余子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无惨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了零余子有些担忧的目光，他的手收紧，刚才的是错觉的吗？零余子，零余子她并没有怨恨的神色，所以零余子一定会永远陪着他的，不会独自离开.......
“啊，没什么”无惨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乱的思绪隐藏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把零余子往下拽了拽，与她面对面跪坐着，“你最近看了些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