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在副驾驶座上。
林雪弇仍然站在刚才那里,那双眼睛里没有雪,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平静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昏过去了。”林雪弇叹了口气,“时宴xi的身体素质还有待提高。”
时宴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的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看着林雪弇的脸,那张他本该觉得熟悉,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的脸。
不,不是陌生。
是太过熟悉了。
熟悉到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他记得我。”时宴的声音很紧绷,“77,事情不太妙了。你能感知到他的系统吗?”
完全感知不到:
“消失了!林雪弇的系统消失了。”
“时宴xi在想什么?”林雪弇的声音把时宴拉回现实。
时宴看着他,突然笑了。
“没什么。”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全部都想起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
时宴期待的看向林雪弇: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回来了?”
林雪弇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警局的方向,然后说:
“走吧,该回去了。”
“77,你有没有看到一场大雪?”时宴坐在车上,看着林雪弇走到驾驶位,“一个叫阿依莎的奴隶?”
什么都没有看到:
“宿主,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