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夷沂、於方等人要洗白就必须有人死,最起码得是一命换一命,谁也别想便宜。
所以於方四人不同意也没用,此计的主动权在夷沂和莒兰手中。
但凡夷沂和莒兰有借口躲在大泽山或三山岛不出来,即使於方四人领了诸子百家遗留下山也没用,你不沾血就洗不白。
而夷沂已经找到借口了,就是要设计引诱棠羽现身。
所以於方四人只能惺惺回山,途中骂了一路夷沂阴毒小人。
夷沂和莒兰也要心惊胆战的回山。
因为两人是逃出来的,在途中还杀伤了同门,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搞不好今年就过不去了。
十月时,禁军使者燕珙等众与监御史一众行黄河至平原津上岸,向北骑行,想从河北省东部先去往北平,并一路巡查一番。
但行至百里到了东武城却发现城中没人,再往北行至武邑还是没人,再北行观津、武强、下博仍是没人。
这下众人走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此地的百姓都迁徙走了吗?”
没人不是关键,可没人就没吃饭的地方,不吃饭怎么走的动路呀。
总不能叫禁军使者和监御史一众吃土人的饭吧?
赶紧向北平发报联系,众人才得知河北省已经完成迁徙了,现在河北省东部、中部的百姓人众都迁徙走了,地方上就只剩土人负责耕种了。